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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文学剧本 > 戏曲剧本 特务:200美元? 特务:那300美元?再要没有了! 特务:最多400美元,这价码不能再涨了。 特务:不行不行,价码再涨,我上哪给你们弄美元去呢?(自语)把钱都给你们,我上哪搂钱去呀! 特务:那好吧,500美元,不能再多了。 特务:(从口袋中掏出5张100美元的钞票,晃了晃)你放心,钱在这,事成之后,一定给你们。 特务:我刚才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人一共500,可不是每人500呀! 特务:这250你们若是不要,可没地方去挣去呀。 流氓甲:谁让咱没人格呢,破罐子破摔,今天就做一把250吧。(对特务)行,我们认了,250就250吧。 流氓甲:这样一来人家把我们揍一顿怎么办哪? 特务:我暗中跟他们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难道还不了解这一点吗,你就是想让他们打你都做不到哇。 特务:哎,这么说吧,他们要是打你一拳,我敢让你俩打我十拳,他们要能踢你一脚,你们可以踢我十脚,怎么样? 特务:那下一步就看你们的啦。 (特务下场) 流氓甲:(见特务下场)这老白脸,主意可够损的呀! 流氓甲:这倒是,我也听别人这么说过。 流氓甲:对,对,他们还真是群好人。 流氓甲:嗨,管它这么多呢,咱不是就为了混口饭吗。(突然看见石碑后面有一只鸽子,便捣出一个塑料袋诱惑)咕咕咕咕咕,过来过来过来, 流氓甲:(东张西望介)没事,这会儿没有人看见咱俩,这下晚饭可不愁了。 (司空明手持一束包装好的莲花上场,见二流氓偷鸽子) (全场灯亮) 流氓甲:(惊慌介)你……你是谁?管……管我们什么事。 流氓甲:(慌忙把塑料袋里的鸽子放走)哎,我们……我们没有偷……偷鸽子呀……我们……我们…… 流氓甲:对,是给它喂食哪。 流氓乙:这……这是放鸽子食的 流氓乙:对,我们有……有……(对流氓甲)咱还有事儿呢,别在这啰嗦了,快走吧。(灰溜溜下场) 司空明:(叹气介)哎,这样的人,真给我们华人丢脸!嗨,别让它们两个扫了我的兴,今天本来应该是个快乐的日子。 (鸽哨声) 司空明:(仰望天上飞翔的鸽子)我刚刚挽救了一个生命,这是个好事,理当庆幸,我更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对,今天我更应该高兴。就要与网上的情人见面了,她可是一位来自中国大陆的好姑娘。 (唱) 情缘始自两年前, (司空将莲花上的包装纸打开,看了看,又将包装纸盖上) (唱西皮流水) 西人喜欢用玫瑰把殷勤献, (幕启,司空明走到了彩车前) 司空明:(唱昆腔) 维克多广场好不热闹, (珍珍上场) 珍珍:先生您好,请相信我,接受我送您的一张光盘吧,这里面记录的真实故事一定会让你感动。 (唱西皮流水) 说起法轮功我已早谙, (音乐过门) 从总统府邸到行政院, (音乐过门) 蓝绿两营的民众不同政见, 珍珍:谢谢您对大法的赞誉,可是这张光盘的内容不仅仅是真象,这里面讲了几个大法弟子动人的故事,其中也有我。 珍珍:对。这还有一本我出的书,(拿出自己写的书)为了感谢您对大法的赞誉,我愿把这本书送给您,这是根据我本人的真实经历写成的书,希望您能从这里面看到大陆当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是何等的残酷,并伸出您的援助之手。 司空明:原来是这样,我非常愿意收下。(双手接过书和光盘)我是一名律师,我在台湾的朋友曾多次提到大陆当局对法轮功的迫害是如何的令人发指,并且他还邀请我加入“追查国际组织”,来为这些无辜受迫害的好人鸣不平。我也正在了解和考虑这件事。 司空明:是啊,“WOIP追查国际”的全称是“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World Organization to Investigate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司空明:(与珍珍齐念)无论天涯海角,无论时日长短,必将追查到底! 司空明:是啊,这也是从我朋友那里得知的。他说我是个正直的人,也曾劝我来修炼大法,只是…… 司空明:我相信你们修炼的大法一定很神奇,否则不会在这样残酷的迫害中仍屹立不倒,而且发展越来越好。可是我也了解到法轮大法对人心性的要求也是很高的,不仅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即使是被别人伤害的时候,还要替伤害你的人着想。这么做确实是挺高尚的,也确实令我敬佩,然而真正做起来,可真是不容易呀。 (唱西皮流水) 我与大法信徒早结朋友缘。 珍珍:在大法蒙受不白之冤的时候你还能为大法的名声着想,实在让我感动,可这不应该成为你得法的障碍,因为在修炼之前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满身七情六欲的,我们的师父说“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地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如果人什么缺点和执著都没有,也就谈不上什么修炼了。 珍珍:是这样的。你看,(指彩车左侧)那里有我们的学员在免费教功,我这就带你过去。 (珍珍与司空明从左侧走到彩车后,赵晓慧和姥姥从彩车右侧出来) 赵晓慧:天哪,我真的不敢相信,当局的手段是如此的残忍,就连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也不放过。天安门“自焚”,还有那么多的所谓自杀、杀人案例,竟然是用如此卑鄙的方式炮制出来的。一个政权,一个覆盖全国的媒体,竟能使用如此流氓手段向全国百姓灌输谎言,如此恶毒地诬蔑一群善良的人。我真为它们感到耻辱。 赵晓慧:姥姥,那您就不觉得气愤吗。 赵晓慧:是吗?那关于法轮功的事,姥姥您早就知道了? 赵晓慧:这事儿怎么扣到法轮功头上去了呢? 赵晓慧:这就是把这事儿扯到法轮功身上去的理由? 赵晓慧:管他练不练了,就事论事,这是一场家庭暴力引发的血案。如果说因为当事人曾练过某种功就给这种功法定罪,那么按照这个逻辑,中国大陆几乎所有的60岁以下的杀人犯在上中小学的时候都受过共产主义教育,几乎都加入过少先队、共青团,甚至有的还加入过共产党,那这共产主义该定多大的罪呀? 赵晓慧:由此看来,法轮功可能真的是完美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了。 赵晓慧:因为就连纯心想要挑他们理的人都找不着折了,否则,怎么连傅疯子和小元这么蹩脚的谎言都用上了。 赵晓慧:姥姥,这就是您的不是了,您既然早就知道法轮功真象,怎么不早告诉我呵? 赵晓慧:姥姥!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 (唱西皮流水) 我喜欢动人的歌曲和电影, (音乐过门) 唯有世间的善恶美丑我要辨明, 姥姥:嗨,这孩子,跟她妈年轻的时候一样一样的,特爱叫真。 (急急风,山姆警官挟二流氓上场,郑博士随上,特务从另侧慌入,亮相) 山姆警官:有人控告你们二人散布谣言,煽动仇恨,足以构成对他人的诽谤,我且来问你们,可有此事? (见势不妙,特务上前) 特务:警官先生,你们的国家不是宣称言论自由吗?怎么还要干涉他们二人言论呢? 特务:可是,他们(指弟子们)怎么能够公开活动哪? 山姆警官:(对郑博士)如果你们认为他们在散布谣言,是否要用诽谤罪来控告他们? 流氓甲:(对流氓乙,悄声介)呵!我们连个合法身份都没有,这又吃了官司,可怎么得了呵…… 二流氓:不……不……不……我们再也不那样干了。 流氓甲:其实,是一个老白脸用二百五美金雇我们在这发纸单来诬蔑你们的。 郑博士:那你奶奶真的死了吗? 山姆警官:那究竟是谁雇佣你们到这来诽谤他人的呢? 流氓甲:它……是个二百五。 郑博士:既然你们已经坦白,如果保证今后不再做此等不道德之事,我可以暂时不控告你们。但此类事情无论在哪都决不能再做! 山姆警官:劝你二人今后遵纪守法,不要再来此地捣乱,如若不然,本警官注定要对你们严惩不贷。 特务:(将黑纸单偷偷捡起,哆嗦介,唱二黄原板) 我不择手段将人讹, (悄悄对赵晓慧,白) 小姑娘,你觉得警察把那二人赶走是否有些不妥呵? 赵晓慧:用假话诽谤他人,在哪儿都是犯罪,警察为什么不能管呢? 特务:可是,(指大法弟子们)你认为他们的宣传都是真的吗? 特务:我看你象是从中国大陆来的学生,难道在大陆报纸电台的报道,你都忘了吗? 特务:为什么呢? 辩证法里说得好, 特务:可是,不管怎么说,它是中国的媒体。作为中国人,心里面总得要认同自己国家的媒体吧。 特务:(对赵晓慧)他们不认同,可你不能不认同呵。 特务:那中国的官方媒体应该算是哪种人哪? (唱西皮流水) 从反右文革六四到非典, 多少人被它踩到脚底又捧上天。 (白)这些事儿我虽然没都经历过,可没少听父辈人提起过。自己做出的荒唐事,想瞒也瞒不住呵!(对特务)咦,按你的岁数,这些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呀! 特务:哦,这…… 赵晓慧:海外媒体一时间把这件事当作中国最大的新闻来报道,用了大量的篇幅和版面。可国内所有媒体竟对此默不作声,最后在舆论压力下实在磨不开,直拖到十几天后遗体告别时才播了条消息,反倒更让人觉得寒碜:这样的媒体到底还有没有一点新闻性? 赵晓慧:这样的喉舌,我即使想要认同它,它都不让我去认同。(对特务)你说,这能怪得了我吗? 赵晓慧:纸单?……刚才那两个流氓不是说吗,这都是被人雇来诬蔑法轮功用的! 赵晓慧:嚯!想不到它竟在这句话上等着我呢。那好吧,就让我瞅瞅那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单手接过一张黑纸单,瞟了几眼,立即甩了回去)我当是什么新鲜玩意,结果还是好几年前国内媒体的那些陈词滥调。刚刚开始镇压法轮功的时候,我是中学的学生会干部,学校还天天组织我们学习报纸呢,内容就是那张黑纸上写的那些:什么镇压法轮功仅三个月,就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什么法轮功200万人有98%已经“转化”,还有什么练法轮功死了1400条人命,什么天安门自焚,什么傅怡彬杀死全家人……嗨,这些我都背下来了。 赵晓慧:1减98%再乘上200万人,结果是4万人。 赵晓慧:你要知道,我在大学里可是学数学专业的呀! 郑博士:对!按它的说法,1999年末到现在,中国大陆的法轮功学员只有4万人。可是,法轮功在中国大陆之外有着成千上万的修炼者,单单台湾一地,法轮功修炼者的人数就有40万人,这是否意味着,中国大陆的法轮功学员还不到海外的十分之一呢? 郑博士:可奇怪的是,据中国大陆的官方媒体报道,1999年到现在这几年间,在中国大陆的所谓法轮功不断地出现类似于天安门自焚、傅玉彬杀人等等这些恶性案例。如果说,法轮功真的会使人精神失常导致自杀或杀人,那么在人数10倍于中国大陆的海外法轮功学员当中,为何从未发生过类似的案例呢? 特务:哦……它这个吗…… 特务:可是,那1400个死亡的案例都是造假吗? “文化革命”黑白颠, (白)我有一位朋友在中国大陆的党政机关工作,他曾亲口对我说过,早在当局公开镇压法轮功之前,就在传达的内部文件中见到过这样的话:……(将一张传单递给赵晓慧) 赵晓慧:“各地各部门要加紧搜集法轮功的罪证……”这岂不是典型的先定罪,后找论据吗! (唱) 既然定罪已在在先, 特务:这…… 赵晓慧:就算那1400人死亡的数字是真,那么法轮功的年死亡率应为1400/7/7000万,结果是万分之0.03。 特务:(指黑纸单)可是按照这上面的数字,法轮功学员的总数应该是只有200万人哪! 郑博士:两次得出的结论都表明法轮功人群的死亡率要大大低于普通人群的死亡率,这不正说明更多的人因修炼法轮功而告别死亡了吗! (唱) 且不说1400例是谣言, 赵晓慧:对,不管我们怎样计算,得出的结论都是法轮功人群的死亡率要大大低于普通人群的死亡率,这不正说明法轮功真的具有祛病健身、延年益寿的积极作用吗! 有病不能上医院, 谁敢散布此谣言, 可否指出此语出自大法哪本书籍的哪一篇? 特务:这……我……我可找不到。 我修大法已八年, 特务:我……我也不知道…… 特务:你怎么还懂得心理学呀? 特务:啊呀—— (唱) (把黑纸单扔掉) 且看我如何把话锋来扭转, (白)既然这黑纸上的话不可信,那我也不再提它,不再提它。(转话题)可我是个唯物主义者,相信达尔文的进化论,崇尚科学。而他们法轮功却在反对科学呀。 特务:(对赵晓慧)你是生在中国大陆的人,你要知道,教科书中可是说人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但他们却有人写文章批评“进化论”,这难道不是在反对科学吗? 赵晓慧:这倒也不奇怪,在我阅读过的书籍中,介绍过大量的考古的新发现,什么加利福尼亚的太波山下出土了许多精巧的石器工具,鉴定后确认这是5500万年前的遗迹,墨西哥的霍亚勒克出土了一批铁矛,这被测定为距今25万年的产物,这些都远远超过了“进化论”推理出来的人类产生的时间。 特务:怎么,你也反对“进化论”? 特务:这……我想不起来了。 郑博士:然而近年来的研究早已使这些“证据”相继瓦解。可惜,由于某些原因,这些研究成果在中国大陆的学术界尤其是教育界却鲜为人知。 郑博士:比如中国长江的鹅卵石与北美密西西比河里的鹅卵石有着相似的外形、相近的颜色或纹络,里面所含硅、氧等化学元素所占的比例也大致相当,甚至具有几乎相同的硬度、分子结构,那么是否就能得出它们之间互相进化的结论呢? 郑博士:然而进化论的证据之一“比较解剖”学便用了这样一个不成立的逻辑:只因人与猴子具有类似的外形或器官分布,便认为人是由猴子进化而来,这岂不是凭空臆测吗? (唱西皮原板) “比较解剖”它理后猜先, 赵晓慧:嗯,上生物课的时候,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可惜,当时也没往深里想。 胚胎证据更是缺陷难掩, 赵晓慧:“鳃裂”、“尾征”?我想起来了:生物课中讲过人的胚胎早期出现外形类似鱼的“鳃裂”,因而有人就说人由鱼进化来的。还有胚胎长到9毫米左右时发现身体下端有个突起,便有人认为人类祖先是长尾巴的。 郑博士:(唱西皮流水) 德国科学家严谨务实细钻研, (插白)这是德国人类胚胎学家布莱赫施密特(Erich Blechschmidt)所著的《人的生命之始》(The Beginnings Of Human Life),对人类胚胎的考察结果都写在这本书里(将书递给赵小慧) (转唱西皮原板) 书中把事情的真象尽展现: (唱西皮流水) “鳃裂”实为胎儿脸, 赵晓慧:那象尾巴的那个突起呢? 人类胚胎根本无尾延, 赵晓慧:原来是这样, 赵晓慧:最后“进化论”只剩下古生物学的证据了。 许多学者把古生物化石来调研, 赵晓慧:怎么,反倒把“进化论”推翻了? 他们苦苦寻求百余年, 郑博士:对,按“进化论”推理,由猿猴到人类,须漫长的演变过程,其过渡物种应当留下大量的古生物化石,可是至今在相应的地层中始终没有发现过一例能够真正经得起推敲的“类人猿”化石。 郑博士:1892年发现的人和猿之间的过渡化石“嘉伯人”,实为一块猿的头骨和相距40英尺的一根人的腿骨拼凑出来的,学术界已经将其否定。1984年发现的猿人化石“露茜”,也被科学界确定为一种绝种的猿,和人毫无关系。 赵晓慧:那用来证明生物在进化的“始祖鸟”化石呢?我记得上生物课时,老师还把它的模型拿给我们看呢。 赵晓慧:怎么样? 总有严谨务实博物家, 六具化石竟有五个假。 赵晓慧:是吗!那还有一个呢? 赵晓慧:八成也是个假的,要么怎么不敢公开鉴定呢? 赵晓慧:看来那些打着科学旗号的人,实际上根本不讲什么科学精神。 赵晓慧:这个我印象很深,因为上中学时生物老师曾拿一张挂图给我们看,那上面就有个白化病人的照片,说这就是由于遗传基因发生突变造成的。而且,旁边还有一个三条腿的羊的照片,这也是遗传基因突变产生的生物性征残缺。 赵晓慧:是吗? 赵晓慧:这么小? 赵晓慧:10个,不会这么少吧? 赵晓慧:是10的-3次方乘以10的-2次方再乘以10的-1次方再乘以10的-3次方再乘以10的-2次方,最后在取它们的积的10次方,而且,这个幂指数“10”,还是最有利于“进化论”的一种假设值。 赵晓慧:是10的负110次方(10-110) 赵晓慧:10的106次方那么多年。天哪,这个数字不仅大于地球的年龄,比宇宙的年龄都要大得多得多呀! 赵晓慧:原来从小在教科书中学的“生物进化论”,竟是如此一个经不起科学论证的说法! (音乐过门,亮相) 特务:他们两个人刚才谈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呵? 郑博士:要知道,人类两位最伟大的物理学家牛顿和麦克斯韦,都是虔诚的基督徒,他们抱着探索真理的理想,终身致力于对自然规律的研究。可见,他们绝不是那种精神空虚而寻求寄托的人,他们之所以选择对神的信仰,完全出自在对自然和社会长期的思考和探索过程中所做出的理性判断,这才是真正的“科学精神”! 郑博士:其实,随着近现代物理学的不断发展和一系列重大发现,越来越多的新观点和新理念早已构成了对传统科学指导思想和思维原则的挑战。当年因突破牛顿经典理论框架,发现“狭义相对论”而名震世界的爱因斯坦,在第一次公开做“广义相对论”报告时,竟引起了在场众多知名科学家们的猜疑和唏嘘,甚至有人指责爱因斯坦“不严肃”。 郑博士:后来的实验证明了“广义相对论”正确性、科学预见性和创造性。然而爱因斯坦本人在晚年也始终在与以玻尔为代表的“哥本哈根学派”的量子物理学家们发生的激烈地辩论。 郑博士:大家都很熟悉的光的“波粒二象性”的观测实验,直接对因果律造成了挑战。由于事实结果与测量手段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客体与主体存在着“本体论”意义上的同一性,使得量子力学带给科学界的观念更新已经上升到了哲学、认识论的高度。 郑博士:我可以举个例子:(手指向纪念碑的基座)假如你沿着这条直线走向5米宽的纪念碑基座中央,不许从两侧绕,继续沿直线走下去,能否走到纪念碑的背面? 郑博士:对,“人不可能穿过石头”,这就是经典物理学对这一现象的描述。 郑博士:量子力学对物体和运动都是一种概率上的描述,就好比我们中学学过的“电子云”。 郑博士:我可以用一种更通俗的比喻:如果你沿着直线向着纪念碑基座里面不断地走、不断地走,假如给你无限长的时间,按照量子力学的说法,你将终有一天会出现在纪念碑基座的另一面,但是这得需要相当长相当长的时间。 郑博士:因为根据你身体的质量和纪念碑的质量来计算,你穿过纪念碑的概率值是非常小非常小的,所以现实生活的常识便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郑博士:这不只是说法上的差异。假如在某种特殊的因素影响下,会使这种事情的概率大提高,就可以解释诸如印度瑜珈师穿越墙壁以及气功师从封闭的瓶子当中完好无损地取出药片等这些特异功能现象了。 郑博士:不错,在特异功能热的时候,确实有许多江湖骗子利用人们的好奇心理,故弄玄虚,装神弄鬼,用一些戏法手段欺骗观众,行骗的和被欺骗的人其实都是可悲的。 郑博士:可是,由于许多骗子的骗术被揭穿,人们的心理却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当一提起很多客观存在着的真实的特异功能现象时,很多人就会用“迷信”或“魔术表演”这些念头把自己盖住,不去对这一现象和问题进行深入地思考,甚至很少有人本着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去探索钻研。这其实是一种更大的可悲呀! 郑博士::对。其实从牛顿到爱因斯坦再到当今科学前沿的一些重大发现,人类科学的每一步发展都是前人没有的东西,研究的都是当时解释不了的现象。如果一种客观存在着的现象仅仅因为以当时现有的科学水平无法解释,就臆断它是“迷信”或“谣传”,从而失去了深入研究它的机会,那么科学将永远也无法进步了。这才是科学精神的悲剧,人类认识的悲剧! 郑博士:本人姓郑,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获生物化学博士学位,现就职于国家卫生研究院。同时,我也是一名物理学爱好者。这是我的名片(将名片递给赵晓慧)。 (唱二黄原板) 李鬼劫财碰上了真李逵, (窥视了一眼展板) 我要利用政治来混淆是非, 特务:呵,关于科学吗,我说不了那么多,说不了那么多哇。可是,我是个爱国主义者呵…… 特务:是呵,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理应热爱祖国才对呀。 特务:是呵,我对那些反华势力可是深恶痛绝呀。他们法轮功总是参与反华行动,这让我很不能容忍哪。 特务:是呵! 特务:(指诉江案展板)看,他们把中国国家领导人告上法庭,难道不是反华行为吗? 特务:说它是什么呵? 特务:怎么是“两个大草包”? 特务:可它毕竟曾经是中国的领导人哪。 特务:这…… 特务:可是,如今的现实情况是,他们法轮功确实在与中国政府对着干呀! 特务:这…… 特务:这…… 特务:这……(被大法弟子的正念镇住)没有没有,确实没有。可现在…… 特务:这…… (唱) 好人无辜被冤枉, (对特务,白)你这边靠强权媒体撒起谎来肆无忌惮,那边人只要一开口解释,你就说人家与政府做对,甚至还扣上“反华”的大帽子。这样的逻辑,是不是有点太“黑”了吧! 特务:你为什么要替他们法轮功说话呀! (唱西皮流水) 师尊不止一次地把中华传统文化褒, (对特务,白)可是,与中华五千年传统文化有着深厚渊源的法轮功竟被扣上“反华”的帽子,由西方传入中国不到一百年的某某主义却成了中国的代表,这也有点太荒唐了吧? 特务:这…… (唱) (白)所以,我倒觉得法轮功其实才是真正的为国争光哪! 特务:你说什么,他们为中国争光? 特务:是这样吗? 特务:它……它……它……这个…… (唱二黄原板) 欲谤穷辞我并非真心爱国, (指酷刑展板,白)你看,他们把中国监牢说成是人间地狱,这难道不是有辱中国的形象吗? 赵晓慧:(念展板上的内容)在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有几十万人被非法关押,经过核实的被迫害致死的人数就有1300多人,而严密封锁下的真实死亡人数要远远大于此…… 赵晓慧:中国的监狱我当然是没去过,至于说那里有酷刑能害死人,我也并不奇怪。几个月前,我们学校食堂的司机老张在监狱里面一蹲就是一个半月,出来后,别提被折磨什么样了。 赵晓慧:那倒不是,就因为一次酒后开车着急别坏了一辆蓝色牌照的奥迪,偏偏那开奥迪车的是公安局长的儿子。张师傅平时老老实实从不撞车,这一撞就撞个大头。结果,只好自认倒霉了。在毫无透明度的中国大陆监狱会发生什么,谁也保证不了。(对特务)你若在中国大陆生活过,不会对这样的事如此无知吧? 赵晓慧:不过比起活着的伊拉克战俘,老张还真没他们的“福份”:既没有哪家媒体对此事曝光,也没有哪个政府部门提出赔偿,更没有国家元首公开致歉。 赵晓慧:在国内,虽然我没直接接触过法轮功学员,可我们系比我大两年级的同学里,倒是听说有信法轮功的,他们因为拒绝转化被勒令退学,再后来就没有了消息。再有,就是我寝室二师姐上中学时的一位好友是个大法弟子,因为发传单被劳教。二师姐曾给她母亲打过几次电话,开始她母亲说不知道她的下落,再后来,她母亲去狱中见过她一次,可在电话里谈到她的近况时却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仿佛有什么隐情。所以,对法轮功的情况,我们都不很了解。 赵晓慧:真的东西假不了,假的东西真不了,好的东西怎么抹也抹不黑,坏的东西怎么瞒也瞒不住。这些事情是否确有其事,我有头脑自然能分辨。 赵晓慧:这句话我知道。从酷刑展览上看,大陆监狱对大法弟子们的迫害甚至超过了当年纳粹的集中营,应该算得上是当今世界上第一号悲惨事件了,而且被迫害的对象不是既不是战俘,也不是刑事犯,而是一群信仰真善忍的好人。不过,我倒想问一句:为什么如此惨绝人寰的事件现在正在发生着,世界舆论却没能象关注当年“美军虐俘”那样更广泛地关注这件事呢? (唱西皮原板) 如今监狱中转化大法弟子不择手段, (转西皮流水) 不是人无善念漠不关, 赵晓慧: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真就可怕了。 郑博士:(唱二黄原板) 我在这里以真情强呼唤: (转西皮流水) 劝热心人秉良知擦亮眼, 赵晓慧:说得对,我记得马丁。路德。金说过这样的话:“一个地区的非正义,是对所有地区正义威胁”,所以对恶行的容忍,便是对好人的犯罪。 郑博士:到底是你们掩盖事实真象,还是我们造假抹黑,这一点很容易弄清楚:若是你们觉得我们陈述的不是事实,为何不敢象警官先行说的那样,与我们在法庭上对布公堂! 郑博士:在公正公开的前提下,我们敢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最高法院与你们据理力争,你们敢吗? 郑博士:我们甚至敢在联合国上与你们公开辩论,用媒体对全世界人民现场直播,你们敢吗! 郑博士:你们怕阴谋败露、恶行曝光,最终弄巧成拙、欲盖弥彰,对公开辩论这样的事恐怕连想都不敢想吧! 郑博士:到底是我们给你们抹黑,还是你们自己给自己抹黑?到底是谁在损害中国的形象?明人自有公论。 郑博士:有句话说得好:撒谎的人最怕的是大家都关注,受冤枉的人最怕的是大家都不关注。小姐,这句话的意思你明白吗? 郑博士:撒谎的人用的手段肯定是卑鄙的、见不得人的,而且表面上看编织得越完备的谎言,用的手段越卑鄙、越见不得人,其实也就越容易出破绽。因为谎言毕竟是谎言,如果天下人都关注,谎言早晚会被识破,撒谎者就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郑博士:可是,如果对谎言大家都不关注,谎言可能就不会尽早地被人识破,真象可能就不会尽早地被人知道,这本身就是给谎言制造生存的空间,对于被谎言冤枉的好人来说则是一种不幸呵! 郑博士:对!这样的酷刑展我们已经举办很长时间了,覆盖了很多国家的很多地方。我们之所以敢在所有法制国家公开地这样做,本身就说明我们在寻求天下人的关注。我们希望大家关注!我们敢让大家关注!因为我们没有造假,我们理直气壮! 郑博士:而它们,在用类似“自焚案”这样的卑鄙手段陷害好人的时候,只能是在国内靠一边倒的媒体欺骗无法从外界获得真象的中国百姓,或是在海外利用使领馆这样能够逍遥法外的空间对人放毒,却从不敢象我们这样在法制社会里面向大众公开宣扬,这不恰恰证明它们做贼心虚吗! 郑博士:它们真的不敢让太多人,特别是太多的有智慧、敢叫真的人关心此事。因为有一个道理,它们自己心里面也慢慢明白了: 郑博士:(唱西皮原板) 智慧的世人都会用头脑去思量, (转西皮流水) 事情闹得越大越张扬, 赵晓慧:其实,我也越来越感觉到它们只是表面上嘴硬,可实际上真的不敢叫真,(斜视特务)恐怕正是因为撒谎者怕关注吧! (唱西皮流水) 恶人自觉理亏心慌张, 赵晓慧:(对特务)说得是,你们既然觉得他们在给你们抹黑,为什么刚才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去法院或是上联合国公开辩论呢? (唱二黄原板) 他要对簿公堂我怎么敢, 赵晓慧:我相信,再大的谎言只能骗得了一时,却最终逃不出彻底失败的可耻下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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