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历史走進二零零六年的今天, 我站在家乡长春向远方遥望, 我以慧目穿过城市穿过村庄, 我的心越过高山越过海洋, 慈悲的师父,您在哪里? 请风儿捎去我们最真诚的祝福, 请白云寄去我们最美好的愿望: 师父您好!离开师父的六年多时光, 我常常在扪心自想: 用大法衡量自己修的怎样? 有没有辜负师父的期望? 等到梅花盛开的时候, 该如何去面对师父的目光? 当黑云压顶的时刻, 我不再犹豫彷徨; 因为我知道 是谁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是谁给了我修炼回归的希望。 大法被恶毒的攻击诽谤, 良心需要我站出来说话, 对法的坚定信念给我无畏的勇气和力量, 投身到维护大法的行列, 上省委和平请愿! 去北京上访! 坚定的大法弟子只有七元钱一路走到北京, 新疆的八旬老人背着馒头徒步進京上访, 多少可歌可泣的感人故事, 使我深思,使我惭愧,使我难忘。 冲破层层封锁与阻挡, 费尽周折和晕车的强烈反应, 当我每次站在安门广场? 高举横幅喊出发自肺腑的声音, “法轮大法好!”的音符在空中回荡, 助师正法是我来时的大愿、此生的梦想, 我的心感到踏实、格外舒畅! 面对穷凶极恶的警察, 面对无理的野蛮殴打、谩骂、体罚; 面对警车、铁窗、手铐、审讯; 面对洗脑班的威胁、利诱、恐吓; 面对不明真相的亲人的耳光, 面对老母亲给警察下跪哀求; 面对派出所、610的长期监视、骚扰和绑架, 面对周围不理解的冷漠、轻视的目光; 面对这一切的一切, 每一次的魔难面前, 啊,每一次的生死考验, 我对大法、对师父的忠心永远不变! 师父讲的法理字字不忘, 修炼路上永不迷失方向。 邪恶小丑们曾几次把我锁在家里, 可是谁也锁不住我的心, 更挡不住我与功友的来往。 电话里常传来那亲切的声音, 新经文也一份不落的传到手上。 我象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露一样, 背诵起新经文和师父在国外讲法, 常常使我热泪盈眶。 每当遇到困难的时候, 都是师父为我排忧解难, 每想起自己没做好的地方, 常感到羞愧难当, 师父就在法中鼓励我精進自强。 在茫茫的黑夜里啊, 大法象一盏明灯把我的心头照亮! 多少次梦中醒来, 看见自己坐着天车在另外空间游逛, 法轮带着白色物质在眼前成对成双, 身体轻盈得能在空中自由飞翔! 多少次看见自己走在大法的队伍中, 脚步不停地奔向前方。 几次在梦中见到师父象亲人一样, 握住师父的大手, 想好的话儿激动得全忘, 不敢相信眼前的真实情况, 可是师父的大手分明还带着热量! 谁说寂寞孤独是痛苦、无奈, 苦中有乐,谁能与我分享! 多少次梦中遇到仇敌、邪魔追杀, 都是师父给我化解才遇难呈祥。 满身的病业消去多少, 九死一生的我才有今天, 师父的大恩大德我永生不忘! 在讲清真相的路上, 面对恶劣的环境、不同的常人, 深知自己的口才、语言、文化方面不是强项, 但我尽自己的最大能力去讲; 不管你是警察、610成员、平民百姓, 都是我讲清真相的对象。 不管你有什么问题、是什么态度、在什么地方, 商店里、菜市场、大街小巷, 不管你是熟悉的、陌生的、男女老少, 能说就说、想讲就讲, 一次次总结经验、收集答案, 正念清除怕心观念, 我们的心变得更宽容、更理智、更善良, 千锤百炼才能成钢。 九年多的修炼路上, 我从一个无知的孩子逐渐走向成熟, 所走的每一步啊, 都离不开师父的关心和帮助, 所过的每一关每一难啊, 都凝集着师父的心血和关注的目光。 师父为我们承受得太多太多, 用尽人类语言也无法表达我对您的赞美和歌唱。 怀着无限崇敬,双手合十轻轻道一声:师父您好! 我的眼泪已经流成了河汇入滚滚的长江, 我在大法中成长, 大法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漫漫的长夜即将过去, 师父带领我们面对正与邪的较量, 从一个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成功在望, 每当师父在国外讲法的消息传来, 会场上那经久不息的雷鸣般的长时间鼓掌, 学员齐声向师父问好、请师尊坐下, 师父站着为学员讲法和朗朗笑声, 都使我的热泪直流、心中无限神往。 赞叹国外弟子的缘份该有多大哟! 然而这神圣的使命不容我多想, 刽子手的屠刀还没有放下, 同修在狱中受到的残酷迫害非同寻常, 肩负救度众生的责任艰巨而紧迫, 这里才是我们大有作为的地方! 在神的路上走好最后一步, 千万莫错过这价值万金的万古机缘、宝贵时光。 我站在黎明前的曙光里向远方遥望, 我好象听见风儿对我说: 师父在向我们招手。 我仿佛听到白云告诉我: 师父回来的日子不会太长。 你看那梅花在冬雪中孕育开放, 你听那法正人间的钟声已经快要敲响, 啊!我相信普天同庆的时刻, 将是无比的壮丽、辉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