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雨夜。一辆面包车开过来，突然一个急转弯90度，开到旁边的一座大楼后门处停下来。几个人匆匆从车里下来，手里提着长长的皮包。有的挎着照相机，其中好几个是外国人。楼里出来一个人，女的，领着这几个人進入大楼，很快，这一行人又从楼的另外一边的边门出来，一辆蓝色面包车已经打开车门在等着他们了。领头的女人在暗淡的门灯下显出娟秀的面庞，是古月娟。

她转过身来，和门边的另一位女性握手。

“娟娟，就听我一句，你已经拿到加拿大移民签证了，赶快走，海外也需要人去向全世界揭露这场迫害呀。”

“丁阿姨，您就不要再争了。您留下，我们去。您是老学员，各方面都熟，在学员们中间影响也大。好吗？以大局为重啊。我办完这件事就出国，来得及的。”

那位被称作赵阿姨的女性大约在五十出头，她眨眨眼睛强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默默的看着几个人進了车，消失在雨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