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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身济世 (1)
作者:齐治平
【正见网2007年09月02日】序言

自古以来,能够真正实践“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只有在今天。法轮大法弟子们真诚的实践着这一高尚的人生理想,我也要做其中的一员……

内篇:修身

法轮大法师尊教诲弟子们要修内而安外,遇事要向内找,修好自己,普度众生。法轮大法弟子都在真诚的遵循着师尊的教诲……

第一章 新生之路

生命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从造物主的角度看,过去的所有经历其实是为了今天的新生过程做准备的。今天,面对新生的机会,每个生命所做的选择,就成为未来一切的基础与起点。
——题记

一、漫漫长夜中的等待……

我的记忆从这样一幅景象开始:黑夜,没有灯光,没有月光,我和两个比我大的兄、姐被父母锁在家里,他们出去参加生产队集体干活了。我已忘记了那时是什么感受。或许,那时根本就不懂得去体会内心的感受。三个小孩被反锁在家里,不能出去,不能玩,当然也没有电视看了,甚至没有点灯,外面也没有月光,就是有月光,也无法看见。我们之间也已说完了话,再也找不出话来讲了,也没有游戏好玩,没有灯光也无法玩。唯一的感受就是,渴望门突然被打开。唯一的渴望就是,能听到外面有一点声音,哪怕是一点点声音,都代表着某种希望……

黑夜中终于听到了声音,原来是生产队的炊事员来我家外面用石磨加工食品。我们兄妹三个把反锁的家门尽力扳开一条缝,想尽力看到外面,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声音。那也好,即使能听到一点声音也好,也可以解除心中的恐惧与无望……

那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的中国南方的一个山村的农家瓦房里发生的故事。

这就是我记忆中生命之路的开端。

在人生中,这种景象始终无法忘怀。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上了学,读了很多书,我几乎是拼命的读书,我的内心深处在寻求着某种声音,就象小时候被锁在暗室中渴望听到某种希望的声音那样。心中的这种渴望越来越强烈,那就是想寻求一种能从根本上解脱这种生命状态的声音。我从书中寻找,从碰到的人中寻找,从自己的思想中寻找……

可是经过许多年,我还是没能找到真正的答案。每当我回首人生的时候,每当我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高楼上向下看着大街上匆匆而过的人流的时候,每当我看到夕阳西下或秋叶凋零的时候,每当我一个人仰望夜空的时候……我就感到人实在太渺小太可怜,在尘世中匆匆而来匆匆而往,在尘世中苦苦挣扎着,就象是被反锁在世间这个无形的大囚笼之中一样,看不到外面的真相,也走不出去。一个人在世间无论如何奋斗,都感到无法摆脱一种无形的禁锢,无法摆脱冥冥之中的某种禁锢。生命之路走的越长,这种感受就越深刻。无论在人生当中取得多么大的成功,可是当静下心来的时候,都会真切的感到自己好象是被锁在世间无法解脱一样,内心真切的渴望着能听到某种新的声音,能获得某种解脱的希望,能彻底的摆脱这种生命状态……

放眼这碌碌的尘世,每个人其实都象是那三个在黑夜里被反锁在暗室中盼望着解脱的孩子一样,内心的孤寂、惊恐、无奈和渴望,种种感受交织在一起,甚至达到一种类似麻木的成度,也就不觉得是什么痛苦了。只有在多年后回首的时候,才能感到那时候是如此的凄苦。尘世中的人,不也是一样吗?在这尘世中过着最低能最无奈的生活,可是却几乎感觉不到这是一种痛苦,都在麻木的努力的寻求着那么一点点刺激而自欺欺人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在生命之路上,在黑暗之中,自以为是的奋斗着,却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无形囚笼的束缚。

这就是我对人生的感悟。

我常常仰望夜空,对着深邃的天宇发出无穷的追问,追问这世界的奥秘和人生的意义;我常常观瞻逝水,感叹这人世的无常与生命的短暂;我常常掩起书卷,吁嗟这历史的反复与盛衰的变易;我常常独坐静夜,体察自己在这无边苍穹中的位置与存在;我常常泪流满面,却不知为何如此感伤……

我常常追问先哲,您可能为我指点迷津?佛祖的涅槃彼岸到底是什么状态?老子骑青牛出关到底是去了哪里?耶稣啊,您为世人受尽了苦楚,您是否已回到上帝的身边?孔子啊,当您看到麒麟被愚人所捉,当您看到母亲系在麟角上的红绂依俙还在,您为什么流泪了?为这世道的艰难吗?为这生命的无奈吗?作为碌碌凡夫的我,又该如何去面对这漫漫生命之路啊?

我就这样苦苦的走过了几十年。

终于,有一天,在黑夜中,我仿佛听到了希望之声……

二、初沐法光

生命在如同黑夜的尘世中走过了漫长的岁月,在人生中的苦苦挣扎与无尽求索隐约的表明这一切可能都会有一个最终的解脱。如果生命真的是在等待着这样一种最终解脱的话,那么人生中的种种苦乐悲欢也就有了真正的意义。

人生中的种种痛苦是难以言表的,即使有时因为在世间得到某种利益而感到满足,甚至感到高兴、狂喜,可也总是掩盖不住心底深处那种挥之不去的悲愁。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活着的,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而喜而悲,我很多时候都无法理解有的人为什么会高兴到那种程度。在我而言,无论是处于多么顺利的境遇中,都会从心底深处升起一种无法解脱的悲愁。

在人看来我是很幸运的,虽然家穷,可是毕竟顺利的完成了学业,在求学过程中一直是独领风骚,令人羡慕。人们都称赞我聪明、勤奋、有志,将来有前途。总之人们都把我看作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甚至有很多人崇拜我,到处宣扬我的事迹。我很小的时候就是一个“名人”了,在人看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我读了很名牌的大学,我自己也广泛的读了很多书,在人世中似乎正走向一条光明大道。

可是我自己心中清楚,尽管在别人看来我多么聪明,尽管我读了那么多的书,与古今中外那么多的人交游,可是对于世界的最根本,对于真理的最深处,我还是一片茫然的。尽管人类历史中留下了那么多的理论学说,表面上都有理有据,体系庞杂,可是我仔细思考之后,总感觉到他们并没有把世界说透,我对于世界的最根本真理还是没有把握,因此在行为上也就不知要采取哪一种最根本的标准了,所以心中就非常着急的在寻求这样一种最根本的真理和标准。我认为,如果找不到最根本的依据,那么所做的一切都可能是错的。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我不能随随便便拿来一种理论学说就当作是最高的真理了。说实在的,从中国古代的理论到西方各种哲学理论,从所谓的“唯心论”到“马克思主义”,许许多多的各种学说,我都细心的做了考究,可是没有一种是能让我心悦诚服的。

对于一些人来说,他们可以把世上流行的一些理论或说法当作自己的行为准则,浮浅的活着,他们也不想去深思什么哲学问题,他们就那样生活就行了。可是我不行,我办不到,因为我是个会思考爱思考的人,我有时候甚至也羡慕他们的活法,混混沌沌的,多好。可是要叫我这样,还是做不到。人各有命,我感到爱思考也不完全是后天读书所形成的,似乎有着先天的根源,也是一种宿命。为什么有些人读了很多书却不象我这样呢?我真是感到茫然,我思考不透这些问题。由于这些,我少年时便得了严重的神经衰弱症,高度的失眠,甚至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这更增加了我的痛苦。

1993年5月,机缘凑巧,我在一所大学里认识了一位朋友,木君,他喜爱传统文化,有志于修炼,对传统宗教与流行气功都有所了解。我们一见如故,我感到他很善良、和蔼,是一见面就能无所不谈的朋友。当时的我,心中的识见是,把世人,特别是把知识份子分成“出世的”和“入世的”这两种,而我自己当时是强烈的“入世”有为的那么理想,我强烈的希望通过自己的做为改变社会使人类获得真正的美好幸福,但是我对于那些抱有“出世”理想的人也不鄙视,反而同样敬重他们,我感到人最后终归还是要“出世”归隐的。只不过我想先做一番事业,完成自己的心愿之后再归隐林泉过上清静的生活。从根本上说我爱清静的生活,虽然我也有强烈的济世理想。我读陶渊明的《归去来辞》时都触怀落泪的。

所以我当时虽然并不放弃“入世”求事业的理想,可是也能与木君这样的朋友很谈的来。他当时搞了停薪留职出来打工,最大愿望是出外求道。他熟悉宗教教义,也了解气功。当时是气功高潮,他了解和对比了很多门派的气功之后,觉的法轮功不错,于是不畏艰难的想方设法要去参加法轮功学习班。我与一些朋友为他提供了住宿条件,使他能就近参加学习。他很满意,并且向我们介绍了法轮功,说其核心是宇宙特性“真善忍”。遗憾的是,我当时没有深入了解,当时听他做了一些介绍觉的不错,但又没有达到动心的成度,还是想着先做一番事业之后再出世隐遁。所以错过了参加学习法轮大法的机会。

木君始终与我保持着友谊和交流,在经过两年之后的1995年,我在理论学术上又考究了更多的学说并感到更深的失望,我开始认识到,中国古代文化才是更为精深博大的,或许,宇宙的真谛应该从宗教中寻找。于是我产生了更系统的去了解宗教与佛法的念头,包括气功,我也想去体证一下其真谛。所以我对当时最流行的几种气功做了比较,差点儿学了当时名气很大的一种气功,我感到这种气功有点黑帮的味道,不是那么正,所以在犹豫之中。木君这段时间经常向我介绍法轮功,说是很好的功法。我当时想,别的功法还不容易判断,说不定会出偏。既然有朋友炼法轮功这么长时间也觉的好,这种功法肯定是好,而且至少没有出偏的危险,还是学这种吧。于是我就请他给我寄法轮功的书。

其实我与气功很有缘分的。读初中时同桌是一个武术气功迷,几乎每一种气功杂志他都订阅的,他自己在练武术气功,练的筋骨很硬的,他对气功的着迷远远超过学习功课。对此我也能理解他,同时我也接触到一些气功流派,因为当时失眠严重,他推荐我练一种有助于治疗失眠的气功,我练了之后确实有一定效果,最奇妙的感觉是,丹田部位总感觉一团火,冬天里也如此,象有一团火在那里一样。对减轻失眠也有益处,意想不到的是,我坐汽车总晕车,经过练这种气功之后,晕车的毛病也几乎消失了。在读高一时同桌也是一个气功迷,同时是拜佛迷,我也因此而了解到不少有关的知识。

木君给我寄来了《中国法轮功》(修订本)和《转法轮》,读完《中国法轮功》(修订本)时感到这种功法不错,自己还是选对了。读完之后就开始按照书中的教法去学动作,在做动作时,一开始练就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引导着双手按照正确的路线在练,我想起书中写的“气机”引导双手炼动作的话,知道这就是气机,觉气功真是太奇妙了。原来气功真的是存在的啊。

我接着读《转法轮》。

如果说读《中国法轮功》(修订本)只是感觉到“好”,感受还不是那么深刻的话,那么读《转法轮》的感觉就绝然不同了,只能用“最好”或“无以言表的好”来形容,一开始读就舍不得放手,恨不得一口气读完。我是始终满含泪水读完大法的,心灵受到了人生以来最大的震撼!

我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这么多年自己辛辛苦苦寻找的真理终于找到了,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

我感觉到书中最圆满的回答了有史以来人类提出的最根本问题,回答的是如此令人信服,如此令人悦服,真的是无法形容,这是世上任何一本书都无法相比的。千百年来,有多少哲学家和科学家都想圆满的回答人类的最根本问题,有多少智者写出了种种学说,可是谁也没有真正做到这一点。
我从法轮大法悟到,宇宙的最高特性是“真善忍”,宇宙的特性在制约着宇宙中的一切,这就是宇宙的最高真理,这就是宇宙中一切事物的最根本的特性。

我的思想中迅速的用法轮大法去考察世界中的一切现象,觉的《转法轮》说的是最中肯不过了。世界的整体有序性从根本上说正是由于受着宇宙最点特性“真善忍”的制约。世上是有“坏人”和“坏事”,可是那是从人类自己的角度去定义的,其实那只不过是“真善忍”特性在人世间的体现而已。世上的“坏人”是神安排的,为的是警醒那些偏离宇宙特性的生命回归“真善忍”。一个好老师有时也会严厉的对待学生。在学生看来,教师的“严厉”是“坏”,可是从整体上看,这不是“坏”,而是这个好老师是整个良好教育机制的一部分。

法轮大法为我指明了宇宙特性是真善忍,使我的心中豁然开朗,在人生当中的种种追求与疑问一下子解开了,感觉到思想发生了一次根本的升华,直伯象换了一个人一样。心中那种喜悦真是无法形容。

一个生命有幸沐浴大法之光,这是多么幸运啊!这世人有多少人啊?芸芸众生,在天地间无计其数,而我却有幸得到大法的慈悲恩顾。

从得到大法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法轮大法在我心中一定是任何东西都改变不了的,我的生命已经交给大法了,已经溶入大法之中了,决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改变。

当一个生命真正认识到真理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心情。

三、法中升华

一个得法的生命,一个真正认识了真理的人,那真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啊。这样的生命,这样的人,是发自内心的归向大法的,这种归向是一种无法阻挡的力量,是任何其它力量都无法相比的,也是任何其它力量都阻挡不了的。

真理的力量是多么强大啊。真正认识了真理的人才能深切的体会到这一点。那真是可以从最根本上改变一个人,从最根本上改变整个世界的,而且决对是世上的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和左右的。

得法之后,我觉的自己过去所沾沾自喜的很多东西都淡然无味了。我清理了许多过去认为非常值的珍藏的东西,开始了根本清静的生活,心中那份宁静与安祥,那种定止与堂正,真是无法形容,常常想起用来形容这种心境的文字就是“大自在”。

一种“大自在”的生活,隐形于表面的尘世生活形式中。生活中的碌碌凡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力求做好而又“心不在焉”,心不执于其中。心在法上,事事以法为对照。平时有时间就读经学法,每天炼功,参加集体交流,也辅导新学员,并出外洪法。

我很爱学法,读法轮大法的经书,听录音,看录像,抄经书,背经书,参加集体学法活动,与同修交流,一心总在法上。《转法轮》整本书的每一页都可以在我的脑海中映现,我熟悉到这种成度,几乎可以迅即指出哪一段法在书中的哪一页哪个位置。而这一切都是我发自内心去做的。如果大法不是那么好,是决对不会吸引一个在知识海洋中苦苦寻求了一生的人这样投入的。而且,象我这样“迷信”大法的人何止千千万万啊。法轮大法从1992年传出,发展到1999年被邪恶势力镇压时,已经有1亿人在学了。是什么原因如此吸引人呢?这个现象,难道不值得每个人深思吗?

随着学法的深入,我的心性也在不断的提高,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历史观、科学观各方面都在发生着根本的变化和升华。我最执著的“入世”情怀,也就是希望通过政治途径改变社会的理想,从根本上改变和升华了。我从大法中明白:宇宙特性在制约一切,世间的一切都有定数,包括人类的政治与社会形势,都是有定数的,都不是人类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而且,人自己认为的好和坏,人的取舍与好恶,不一定符合宇宙的特性与天数,因为人都是站在自己的利益角度去看问题的。也就是说,人在政治追求中的所作所为不一定是好事,可能却是在不自觉的做坏事。执著于政治有什么意义呢?弄不好,只落的个苦苦相斗,造业一生的结果。

在极短时间内我就从根本上放下了我人生中最大的执著。有一天,我做梦中,梦到社会发生了动荡,出现了天下纷争的局面,有过去的热烈追求政治理想的朋友跟我说:“现在社会乱成一团,你要出来为社会重整出一点力啊。”我说:“社会的一切现象自有定数的,我已是一个修炼的人了,我不执著这些了。”说完转身就走。刚转身,突然一股力量使我象螺旋一样旋转并带动我上升,虚空中一个声音问我想去哪里?我心中说去月球看看吧。于是我被一股力量带动着不断往上飘,飞过了重重的山林,终于到了月球的近旁看到了天上的景象……这是得法初期所做的一个梦,很真实的梦境,如同亲历。

在实际炼功中,我的体会起来越多,越来越强烈。在感觉到“气机”的真实存在之后,紧接着在炼第二套功法“法轮桩法”时感觉到法轮在两臂间旋转,这是我第一次体证“法轮”的真实存在,随后,在身体的许多部位都感觉到有法轮在旋转,双手捧着大法的书在读时会感觉到有一个法轮在手掌上旋转,又感觉到全身各处都在无形的“能量”,而且越来越强大。我越来越体证到“功”的真实存在,“功”不是一个“动词”,而是一个“名词”,是真实存在的最强大的能量,是修炼人可以修炼出来的真实的物质存在。我感觉到身体中强大的能量在大脉中流动着。

如果说这一切还仅仅是“感觉”的话,那么下面的一个现象就真正不可思议了。有一天我在炼“法轮桩法”,突然感到身体发轻,就往起飘,最后只有脚趾尖着地,身体根本没有重量感,脚趾尖根本不是在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而是象被扣连在地上一样。我从大法中已经明白了“白日飞升”的原理,所以这知道这个现象是很自然的一个现象。

当时刚好有个人从窗外看到了我的这个情况,她很惊奇,对人说,你看他炼功好象身体要起来的啊,不知炼的是什么功?

这是刚炼功不久发生的事情,在以后的十几年中,这种现象越来越自然、明显。在炼点上炼功时,每次都是这样的。有些辅导员担心的对我说:你怎么炼功要踮起脚尖啊?然后我就向她解释。我跟她说是怎么回事。有人会说我是踮起脚尖的,就是想踮起脚尖也踮不了那么高呀,脚尖只有一点点着地,一点点,也许比芭蕾舞的着地部分还小的一点点,可是我又没学过芭蕾舞。怎么能长时间的这样踮着脚尖不动呢?

有一次,一个同修跟我说,他说今天看了你炼功的情景,看到你真的能这样飘起来,我更加相信大法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了。

其实在不炼功时也有这种状态出现,而且很经常的,身体很轻很轻的,无论是在工作场合还是其它场合都一样,但外人看了,少数人会惊奇的问一问,其他人也不觉察的,很多时候我也不能说清楚给常人听。

功能与神通是真实存在的,这一点我通过修炼已是亲身无数次的证实过了。可笑的是,那些迫害大法的恶人们竟然对走在神路上的修炼人犯罪,真正可悲是正是它们。它们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在学术上我是越来越明白啊。过去,对所谓的“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之争就感觉到不对劲,觉的这样划分是很粗糙很武断的,在读初中时我就很爱读哲学书,那时我就想,一定要弥合这两者之间的分歧。

后来我探索了种种学说,可是总是无法弥合哲学上的根本之争。学了大法后我真正明白了:物质与精神是一性的。精神虽是无形的,可也是真实存在的物质、能量或实体,也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实在。是人类把自己能看到摸到的东西称为物质,把人的思想称为精神,如此而已。
物质和精神都受制约于宇宙的特性“真善忍”。物质与精神可以聚合成人的一体生命,表现出来人就有了身体与灵魂的区别。在渺渺的宇宙空间中,处处都充满着物质与精神的各种形式。这是我从大法中所领悟到的。
那时我已深刻的领悟到,“马克思主义”是根本错误的。在得大法之前,我系统的了解过这个“马尔斯”和各种理论,感觉到其逻辑性、体系性都很好的,很严密,但在心底里又隐约感觉到不能完全接受它,总感觉到会有其他理论要超过它的。同时对“共产(邪恶)主义运动史”的了解也使我越来越对这种暴力斗争理论产生怀疑。

学了法轮大法之后我完全明白了,它根本上就是错误的。它利用人的非理智的观念,人就是越来越着重于“眼见为实“嘛,于是它人为的把世界的真实存在划分为“物质”与“精神”两种,然后把两者对立起来,并在此基础上建立它的整个学说。其实它这样划分首先就是没有任何依据的,更没有任何哲学深度,它只不过是利用了人类的习以为常的观念,使人不易于觉察它的漏洞而已。你要真正追问它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划分?做这种划分的科学依据何在?它保证是说不清的。只不过,在科学潮流带动下的人们几乎没有谁会这样问它罢了。于是它就达到了瞒天过海、欺世盗名的目地了。

科学的发展越来越表明,把宇宙中的真实存在物划分为物质与精神越来越难,物质与精神的界限越来越不明确了。而且,要把这种划分法定为哲学上的“最根本问题”,那就更需要深厚的哲学依据。

哲学上的最根本问题是如何认识宇宙的最高真理,如何认识制约宇宙的是根本机制,如何认识制约一切而又不受一切所制约的最终规律。这才是哲学的最根本问题,是哲学首先要回答的问题。

中国传统经典《大学》开章明义:“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人在止于至善。”什么是“止于至善”?就是要依止于、立足于最根本的真理,然后从最高的真理出发去研究、理解天地宇宙中的一切事物。如果理解为“最终要达到”“至善”的境界也可以。反正啊,“至善”才是哲学上的最重要问题。西方哲学从苏格拉底时代一直到后来也都是把认识“至善”作为哲学的最终最高问题。

真正的哲学家,没有人会把对物质与精神的划分这样一个常人浅见作为哲学上最根本的问题的。这种划分只能说是常人对世界事物的一种表面观念而已,决对不能抬升到哲学的最高殿堂中去。

既然“马克思主义”在这个问题上是根本错误的,那么我们就不难发现它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整套理论都是根本错误的,尽管它表面逻辑性很好,体系性很强。例如在“历史唯物主义”中它首先把社会现象区分为“社会存在与社会意识”也是同样的错误。

其实,它这样强调物质与精神的对立,将其抬升为最重要的问题,根本目地是宣扬彻底的无神论。对于这一点,现在的世人是越来越明白了。

“马克思主义”其它的错误和漏洞百出,只是它把它们隐藏在严密的逻辑体系之中,隐藏在表面博大艰深的理论体系中,不容易被人所发现罢了。尤其是现代,很少人能真正理解它的理论体系,尽管在中国大陆,它是强制性的从小到大人人必学的政治课程,可是没有几个人还对它感兴趣,更没有几个还会真正研究它,于是对它的对与错人们就更不去思考了。它的表皮也就继续留在世间,被那些一心维护自己一己权力的人利用来死死维护着自己狭隘的利益。

当我明白了这些道理之后,我的思维完全打开了,对宇宙、对人生、对历史、对科学、对宗教,对一切都日渐产生新的识见。只有在这时,我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学者,而感觉到自己过去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黑夜中摸索。

我的新增识见也应用于我的工作中,带来了良好的效果。我是从事教育的,自从学了大法之后,我感到从事教育真的是得心应手,从容不迫。无论我讲什么课,学生们都很喜欢听,觉的深入浅出,很有教益。

四、善对狂暴

作为一个对共产恶党的理论与历史都有很深认识的知识份子,我自从学法开始就感觉到,或许中国大陆这个政权会容不下“真善忍”团体的存在与发展。法轮大法是宇宙的真理,是如此的博大精深,是如此的好,与最荒谬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当然是格格不入的,而这个恶党又是心胸最狭窄最难容物的,凡是与它不同的,凡是不顶礼膜拜它的一切理论与团体,它都是不能容许的。在历史上,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很难找的出比它更心胸狭窄的了。

可是我从没恐惧过。我只是一直在心底里想:共产恶党最终会以什么方式正面大法?迟早它会正面大法的,我觉的迟早有一天它会做一个最终表态的。

1996年《光明日报》诬蔑法轮大法是“伪科学”,妄图掀起对大法的迫害与镇压。经过同修们主动理智的讲清真相,事件基本得以平息,至少,邪恶势力的阴谋是暂时收藏起来了。

在随后的1997年和1998年,邪恶政权对大法的干扰越来越大,作为一个修炼者自然也感受到这种压力,但是,大家都这样想:法轮大法这么好,谁又能怎么样呢?谁又敢怎么样呢?

1999年4月,介绍我学大法的木君给我来电话说,天津出现了迫害大法的暴力事件,很多人都想去北京讲真相,问我想不想去?他说的不很具体。

我正在考虑中,两三天后知道了在北京发生的“4.25”和平上访事件。我当时更是感觉到恶党势力越来越难以容许真善忍团体的存在了。

6月19日,恶党信访部门公开发了一个欺骗世人的报上公告,声称不反对任何人练任何功法,但“又不允许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气功破坏社会安定团结”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作为对恶党流氓手法了解很深的我,从这篇充满“阶级分析”和“区别两种不同性质的矛盾”的讲话中,已经窥测到它已在磨刀霍霍了。这篇讲话就是为它日后动刀提供一个理论前奏的。

到7月份,风声越来越紧,但是我们还是想:任何人都不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韪镇压大法,因为这是宇宙的真理,是最好的法,修炼者是社会上最好的人。

在风声很紧的情况下,我们地区遵照大法的正常方式,照常的举办法会。在举办法会过程中,那些有关的部门都以便衣身份去了,有的以公开身份对我们做调查,当然查不到任何问题,我们的法会最终顺利的举办了下来,这时离恶党镇压大法只有几天之差。回想起来,我们都为能举办此次法会感到自豪。那是我们地区最后一次公开的法会,多么值得怀念啊。我们还将继续努力,将来我们一定要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堂堂正正的举办大法的法会。一定要迎来这一天。

1999年7月20,已听到消息说恶党开始抓人了。22日下午三点左右,一个同修告诉我,说“中央电视台”新闻正在播放镇压法轮大法的公告,叫我快看。我打开电视看时,还是很难相信这是事实,尽管我并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因为法轮大法真是太好了,我真的想不出世上竟有这么坏这么不讲道理这么不顾事实的人!

我收听收看了电视中的诬蔑内容,根本不受其所动。我深知,这样一个恶党为了打倒一个人或组织是什么材料都编的出来的。刘少奇为恶党卖命几十年,可谓劳苦功高、胆小慎微,坐到了第二把交椅、国家主席的高位,可是竟在一夜之间成了潜伏在党内几十年的“工贼、内奸、叛徒”!不是歌颂“毛主席”“永远英明伟大正确”吗?那么为什么就没有一点知人之明呢?这么一个潜伏了几十年的叛徒也发现不了而且还放到那么高的位子上去呢?我感觉到整个恶党都是最没有理智的人,真的,是最没有理智的人,稍有理智的人都不会说出这种自打嘴巴的话来的。同时恶党也是最无耻的,什么话它都敢说,一点也不知道羞耻。说过了象一阵风过去一样,什么话都不用负责任的。过去那些荒唐至极的话难道不是恶说的?可是有哪一个党员感到羞耻?今天它为了镇压法轮功也是不顾一切的编造谎言,如果过了若干年恶党依然存在,它同样也不会对自己说过的这些谎话脸红的。

我只是一时想不明白:由大法产生的宇宙众生怎么会反过来反对大法呢?难道宇宙特性真善忍就不制约它们了吗?

我的心中只是在想:看来是它们不了解法轮功的真相,不知道法轮功有多么的好,所以才会镇压。如果它们了解了法轮大法是宇宙的真理,是众生的希望,它们就不会这样对待大法了。师父教导我们修炼人遇事都要向内找,找自身的不足,或许是我们修炼还有漏,导致了这场磨难吧。师父还教导我们要爱你的敌人。真善忍的弟子当然永远是无怨无恨的,是永远慈悲于人的。所以对于狂暴的迫害,我没有恨,从来没有恨过它们,真的是没有。心中想的是它们做这一切都是出于无知,如果它们知道做这一切将要面临无底地狱的报应,打死它们也不会干的。

有时候只是感到不可思议——世上竟有这么愚蠢的人!愚蠢之一是为自己选择最可怕的未来;愚蠢之二是采用的一切镇压方法都对不上号,用恶党积累下的那些镇压经验来对待大法修炼者,看起来是多么可笑。那些东西用来对待常人的利益集团一定有效,所以它对付自由人士,对付国际人权力量,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可是这一次,它们可真是“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它必然失败的命运。

有时候啊,在心中也感到一种愤怒——怎么宇宙中竟有这么坏的生命存在啊?它们怎么就那么坏啊!那时候真的是想一拳把整个迫害体系砸碎的。
反正无论它们怎么疯狂,我都在实践着真善忍,无怨无恨,以苦为乐,慈悲心常在。回想起来啊,我感到我是对的起师尊,对的起大法,对的起世人,对得起众生的。因为无论自己遇到了怎样的不公,可是心中始终爱着所有的人。我无愧于自己走过的路。

五、风雨正行

法轮大法早已启示我们,宇宙中存在着相生相克的理,尤其是要想修炼成就,更须要历经风雨。一个伟大的生命一定是本着正念而行的,一定不会为外在的因素所随便左右。反过来讲,如果一个生命可以随便的为外在的力量所左右的话,那么他也就不算是伟大的生命了。

何况我们是大法弟子,是大法造就出来的高尚的生命。无论有多大的风雨,我们都一定要正念正行,任何外在的干扰因素都不能成为我们做不好走不正的借口。

伟大啊,大法,是您造就出来的生命,才会有如此坚强的意志和坚不可摧的信念。

自从迫害开始到现在,我被抄家、绑架、拘留、软禁、洗脑、恐吓、判刑、诛连、开除公职……总之是受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各种迫害,它们能想到招的都想了,能用的招都用了。可是除了成就大法弟子的威德与智慧之外,能起什么作用呢?

开始的时候,由于还有怕心与求安逸的心理,我也曾有过与邪恶妥协,可是心里终归是感觉到这样做不踏实。心底里知道这是自欺欺人的做法。我从来没有改变过、动摇过对大法的信仰,无论邪恶的谎言怎么对我洗脑都不能使我对大法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我的心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清楚的。大法已经在我的心中深深的扎下了根,什么因素都不可能再动摇了。
面对生死与道义,我们已经可以毫无疑虑的选择道义。面对世间的得与失,我们已经可以毫无疑虑的舍尽自我。在过去,这是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一个生命真的能够变的这么纯洁、高尚。

面对邪恶的迫害,我想到的是它们无知,总是想尽可能多的向它们讲清真相,传播真理,尽管它们往往是以恶报德,我也无怨无悔,因为我做了自己应该做的。有多少被邪恶洗脑操控的人因为了解了法轮大法的真相而减轻甚至停止了对大法的迫害啊。邪恶势力操控它们的目地是让它们罪大恶极后毁灭它们,是要把它们最终推上死路的。如果它们不明白真相,继续走邪恶势力给它们安排的路,它们将面临一个多么可怕的后果啊。

面对亲人的误解,我有时也会性急,可是心里明白,应该慈悲的象对待众生一样给他们讲真相。经过了多少次的讲解辩论,有讲的好的,也有讲的不那么好的,日久见人心,亲人们也在逐渐的觉醒了。

面对被邪恶蒙蔽、毒害并挑起了仇恨的世人,我同样的慈悲以对,我知道,他们仇恨法轮大法是出于受骗与无知,并不是出于其本意。他们才是最可怜的人,如果他们不清醒,就会因为心存仇恨法轮大法的邪念而无法得救度。

在监狱中,面对着最邪恶的迫害,我的心却是最宽阔的。在修炼的路上,有时承受不住那么大的磨难,会出现停顿甚至犯错,向邪恶妥协,但心里始终是明白的,并时刻想着如何更多的向世人讲清真相。对于犯人,大法修炼者并不把他们与其他常人区别开来,面对大法的真相,他们中很多人同样是能够接受的。我就通过各种方式直接的、间接的向他们讲清着真相。他们中有好多人从我的身上,从我的为人中,从我的讲话中,确实的认识到了法轮大法是好的。我知道,他们为他们选择了一个很好的未来。
耶稣在受刑时,旁边有两个强盗,其中一个嘲笑耶稣,而另一个却同情和信仰耶稣,于是耶稣对他说:“你今晚将与我一同生活在天堂里。”人的正邪一念就起到这么巨大的作用。

大法是颠扑不破的。邪恶迫害、关押我这么多年,对我的信仰丝毫无损,对我的身心又能有什么损害呢?什么损害也做不到,因为我是一个大法修炼者。如果我不是大法修炼者,我可能早已在迫害中疾病缠身或变的一蹶不振了。可是我没有,反而成熟了。我想起师尊说过的话,宇宙中有正反同出的理,可笑的是邪恶根本不懂得这个道理。他们选择是,无意中成就了大法弟子而自己却在走向毁灭。它们本可以不选择这样的路的。大法赋予众生无数的光明大道,可悲的是它们连一条光明之道都没有选择到。

在遭受最严酷的迫害中,我每天背法不辍,我实践着以善待人的准则,我的心境是宽的,几年就如一日,感到时间过的特别的快,别人都佩服我的心境,连警察们都佩服。心境之宽,有自写对联为证:

身囚斗室
心怀广宇

由于心境宽阔,所以总是红光满面,不显老,充份体现着大法的威力。可是邪恶的迫害确实也留下了痕迹,那就是使我的头发几乎都变白了。

无论怎么说,从风风雨雨中走过来了,没有变坏,反而变好了,在迫害中没有留下根本的遗憾,这就是一条正路。

对于风风雨雨我没有留下什么记忆,就象是一场梦,唯有大法在心中的印象越来越深刻。什么才是永恒不变的?只有大法,只有真善忍宇宙特性,只有对大法的信仰才是永恒的。

六、深明大义

虽然得法十几年了,可是感觉对法理的理解还差的很远,总感觉对一些问题还认识不透,总是感觉一段时间过后又会推翻以前的认识,总感觉到对法理的认识还远没到尽头。

对“深明大义”这几个字,我是在这几年的风风雨雨中才真正明白的。
在为大法上访而被邪恶强行关押中,我的心中涌出这么几句话:

大义

万难赴大义,
天地同悲泣。
忍苦圆法德,
万古常记忆。

我是历经辗转和磨难才到达北京上访的,当时在被强行关押中,回思这一段历程,心中就涌出这么几句话。我觉的这才是古往今来所说的“大义”。

另一次,我想起那些昔日的同修,那些在大法中得到身心受益了的却不敢走出来为大法说一句公道话的同修,我的心中涌出这么几句话:

大义

同生一宇中,
来时心愿同。
今处大难中,
苟活不能容。

此时我才觉自己有点明白什么是“道义”、“义气”,明白了为什么“义”要与“仁”、“礼”、“智”、“信”等并列。

我明白,“义”啊,尤其是要在生死关头才体现出来的。

在被强行关押中的一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中我觉的很苦很苦的,一个场景中我是骑着赤兔马拿着青龙刀的关羽,被人砍了头,另一个场景中我是岳云,也是被砍了头,再一个场景中我就是现在的样子,被人硬是把头塞到铡刀下砍了头,那感觉就是很苦很无奈。梦境是如此逼真,醒来后心有余悸。

自做了这个梦之后,我感觉自己真的象死过了一次似的。

“义”字当头,可以舍身,古人就是这样做的,没有多少考虑,“义无反顾”。相比之下,我们在这么明显的正邪对比面前,还反反复复的考虑来考虑去才敢迈出那一步去证实法,那真是谈不上深明大义啊。

当时我就认识到,那些在大法中获益而不能走出来为大法说一句公道话的人,真是最不值一提的,其结局肯定是最不好的。

后来读到师尊关于这方面的明确的讲法开示,我更加明白了,这样的生命真的是最坏的生命,“忘恩负义”,最为整个宇宙所不齿。经过了这些事之后,一切都表现的清清楚楚了,谁还愿意与这样的人生活一起呢?那么他们能去哪里啊?不就是在新宇宙中没有位置了吗?

我想,所有昔日曾在一起修炼的同修,都可以想一想:不必讲太高深的道理,就说在人中,谁喜欢与忘恩负义的人相处呢?谁愿意与他打交道呢?你给了他好处,他回过头来还要伤害你,助纣为恶,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坏的人呢?他是不是最没有良心的人啊?

所以这样的人的前途肯定是最危险的。

一个生命是少不了“义”的。古人说“义可断金”。可见“义”的力量有多大。那么一个深明大义的人,确实是一个坚不可摧的、不可抵挡的人。

过去我总是搞不清楚宇宙中为什么还有生命会迫害宇宙大法,为什么宇宙大法还要宇宙中的生命去维护,现在才逐渐清楚了,宇宙大法造就的众生,也会最终偏离大法,甚至会变的无知而反对大法,现在就是到了这种时候,所以师尊要正法。为什么要众生维护大法呢?大法能造众生,众生还能破坏大法不成?其实众生是破坏不了大法的,无论众生坏到什么成度,都是决对破坏不了大法的。从根本上说,大法是不需要众生来维护的。

那么为什么我们要维护大法呢?我这样悟的:其实我们是要有维护大法的这个心,不管我们能不能起到这样的作用。是大法造就了我们真正的生命和一切,当大法真正遭到邪恶的破坏时,不管它们能不能真正破坏到大法,我们都应有维护大法的这个心。这就是“大义”所在。其实师尊什么都能做,但是师尊也从中看我们有没有这个道义之心。其实我们去维护大法的时候,真正起作用的也是师尊和大法,我们是从中增长和实践着自己所认识到的道义而已。

至今,那些以这样的借口或那样的借口不想走出来维护大法的人,无论是说什么“谁也破坏不了大法”、“大法不用人去维护 ”、“谁也维护不了大法”等都是借口,都是只从表面上理解师尊的讲法而把大法拿来作为掩盖自己坏心的借口。

有没有道义,是好坏人的重要界线。

在几年的风雨炼狱中,就这样,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义”,什么是“大义”所在。


发表时间:2007年09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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