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病，和病家主人闲聊，问起那个乞丐，主人说：“这个乞丐姓聂，他父亲官至司务。一次去早朝，仆人忘了带笏板，他父亲很生气，狠狠的打了仆人一耳光，不想仆人倒地后竟然死了。后来，他父亲在家，一白日忽见那个仆人入了大门，一直走進内室，不久妻子生下一子，脸上竟然有一个掌痕。儿子刚会说话的时候，就说要报仇。等到长大，每天都在盘算着如何杀掉自己的父亲，他父亲小心防备，有好几次差一点儿被杀掉。他父母二人无奈，最后逃避他乡，不知所终。于是儿子放纵酒色，将家业败尽，现在终于沦落为乞丐了。”

凌汉章感慨这件事，作诗为记：

平生不信有阴魂，丐面而今见掌痕。
寄与世间君子道，莫教结怨种冤根。

（《碧里杂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