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见文摘 第009期 影视剧本(一)



【正见网2002年01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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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电影文学剧本:天书 (上)


王庆丰

(一)

2000年,北方农村的一个县城,深秋时节,微寒的风中,残叶飘零。

在一嘈杂、拥挤的集市,一老妇人面含慈祥的微笑,手挎提篮,提篮上搭着一条淡兰色的毛巾。老妇人不时从篮子底下摸出一张油印的纸张,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递给过往的人群。有的人走过了,见此情景又转身回来要一张。匆忙而面目冷漠的人们开始有些骚动起来,有的停下步子读那张纸。

  “法轮功!”

老妇人听到后从容地笑了,她看上去健康硬朗,干净利落,红润的面颊衬托着那双安祥善良的眼睛,那是一双饱经岁月的劳动的手,实在、灵活、令人信任。老妇人走过集市,越过窄小布满灰尘的街道,不时在杂货铺、住家进进出出。边上铺子里售货的夥计和铺子的店主,远远望着她,面含不解或担心。

(二)

北方的偏僻山村,寒风呼啸,狗叫声已显微弱。老妇人在半尺厚的雪地深一脚浅一脚、步履艰难地走着。凛冽的寒风吹动着她头上的咖啡色的头巾,走过一户又一户,虽是艳阳高照,但却天寒地冻、呵气成霜,当再一次敲着一户人家的门时,一声“谁呀?”,老妇人双腿一软,倒在门前。

(三)

淳朴、暖和的农村人家。

老妇人躺在炕上,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陌生的一家三代围在她周围,焦急担心地看着。见她醒过来了,其中的中年妇女松了一口气 : “哎,总算醒了,总算醒了。”妇女赶快转过身,端来一缸冒着热气的准备好的红糖姜水,顺手搁在炕头,又轻轻扶起老太太。

晚上,老妇人看来已恢复了,看着这一诚实、热情的庄户人家,从他们关切、疑问的目光中,慢慢开始了她的故事……

旁边的炉火上烧着水、水壶冒着热气。

(四)

画外音: “不记事时,我被一家人抱养,那家人信佛,一打记事起俺爹就跟我讲……”

在一个铮亮、古朴的供台前,殷切的父母耐心地手把手教着一位大约5、6岁的身着红色碎花布衫的小女孩上香。台上供着一本发黄的用线装订起来的书。书已发黄,老旧,但却依然完整。一家三人跪在供台前虔诚地磕头。

三人起身,端庄、闪着长长睫毛的母亲上前小心地擦拭供台的四周,虔诚地用手认真地理放好供台上的书,回忆着对小女孩讲:“这可自打你佬爷的佬爷就开始供佛了,这本书是那前儿就有了。”

声音温柔,象一个梦飘落过来。

在房间的另一头。传来父亲浑厚的声音:“咱家祖上供佛,有一天佛爷临坛,房梁上悬着笔,地上铺着沙子,笔一动弹,沙子就开始写字,后来,你佬爷把字抄下来,就是这书。”

古老的庄户人家土墙小房渐渐呈现,犹如过去岁月中的见证。
  
在那北方肥沃、原始、人烟稀少的古老风貌的小村。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一种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

老太太的声音:“俺们村在黑龙江一个叫北屯的地方,只有十来户人家,土又黑又厚,谁来村上,搭个马架子,种上小麦、黄豆就过日子了。”

(五)

一家农院里,外墙上挂满了金黄的玉米,鲜红的辣椒,雪白的大蒜。
  
老太太的声音:“俺是个丫头,也没啥名,娘也不让我去哪儿。”

院里,母亲正在干活,一抬头发现女孩不在身边,就走出院门,喊道:“丫--头--,丫--头--”女孩应声从很远处跑出来。母亲对小女孩说了几句话,然后牵着小女孩进自家院子,走回到屋里。

母亲走进屋,小心翼翼地把经书从供坛上捧下,用布轻轻地仔细地擦拭一遍,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

母亲又从新把书放上供坛,然后拉着小女孩虔诚地上香,跪拜。

(六)

日子一天天过着。
  
有一天,小女孩从外面进来,看上去有点委屈、伤心,衣服头发显零乱。一边还用袖口擦着眼泪。

家里母亲正在炕上坐着做针线。小女孩走到炕边,看着母亲,眼泪在眼睛里转。母亲拉过孩子,一句也没有问,轻轻拉过孩子给小女孩梳头发扎小辫,一边理着一边慢慢对孩子说:“别人打你骂你都不要上心,也不要以为吃亏了,忍着就过去了。丫头,遇啥事儿呢别怨别人,什么事都要忍着点儿,你要好,别人不会打你、骂你。明白了吗?”

小女孩似懂非懂,但很认真地听着,听话地点头,母亲又替她整了整衣服。

(七)

简陋的手工织布机被叭嗒、叭嗒推拉着,小女孩和母亲并坐在织布机前面的一条长凳上。母亲一边织布一边高声说:祖上传下的经书上说了,以后会有真佛姓十八子李出来传大道大法,穿翻领的衣服,脖子下结,头顶“四两棉花”。

(八)

早晨母亲拉着小女孩虔诚地上香,跪拜。走到小院后面。后院的青菜地里,母亲往筐里放摘下的小白菜,摘完后,弹了弹身上的土,一边起身,一边挎上蓝子说:“他有一本真经,有一个轮子,轮子一转,到那前儿天地间他说了算。”

顿时,百鸟婉啭,祥云朵朵,天空一片明丽。一队大雁飞过。

(九)

母亲将烧好的晚饭放上桌:青菜、面条和馍。柏木饭桌上馍还冒着腾腾热气,母亲:“啥时候有德就有一切,没德啥都没有,别人要打你、骂你,是你自己不好。”

一家人在满足而温暖的气氛中吃着晚饭。

(十)

又是一个清新的早晨,母亲肩上挑着水桶和小女孩走在一起,母亲穿着蓝色的罩衣,女孩穿着粉红色的花衣服,她们步履轻快,走过长满野夏菊的小坡,来到了一个四周长满青苔的古井旁,母亲娴熟地摇着毂辘,把一桶清水提了上来,灌满两个桶,起身,把桶挂在扁担两头,并不十分费劲地挑着,两个桶随着步伐悠悠扬扬,小女孩一走一停跟在母亲后面。母亲边走边对女孩讲着。

旁白:“我一打记事起,母亲就给我讲着那本祖传下来经书中的事情。听娘讲我佬爷一辈子都读经书,不吃荤,吃素,死时坐着,打坐的样子。”

母亲讲:“待到成佛的那一天,善男信女,都要到京城过大筛。那可是一个重要得不能再重要的日子 (声音渐远) 就象考状元一样。比那还要难,千载难逢啊!”

母亲下意识地有力地握了一握女孩的小手,象是要小女孩记住什么。

她们进了院子,母亲将水倒进一个大水缸里。然后拿起一个柳条编的筛子筛谷子。几只鸡在院子里寻食。

母亲一边筛动着筛子一边说:“到时上边的不要”,母亲抓一把浮在最上面的谷壳扔给院子里的鸡,鸡子们争抢着去吃谷子,“下边的也不要,就要中间的。”母亲把谷子放在磨的口里,推磨。继续说:“磨了又磨,烤了又烤,真火烤,顶不住你就下去,烤住了你是成子,烤不住就是瘪子。”
  
母亲说着,不时停下来叮嘱地看着小女孩。小女孩认真地听着。

四周夕阳灿放,远方农村笼罩在袅袅的炊烟之中。

(十一)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小女孩牵着母亲的手,母亲另一只手挎着一个提篮,她们走过麦浪翻滚的田野,去田里送饭。

和煦的微风吹着,蜂舞蝶忙,山花盛开。

母亲说:“我们都赶不上趟了,就你命好,福份大,你能赶上,到那时你一定要得这个法,谁不要你可得要,得了,抓住你就别撒开,这是一条金光大道,最直、最正。”

她们身后是一条笔直的通向山顶的小道,挺拔的扬树,绿叶婆娑。

母亲声音渐远:“谁叫你都别回头,你一回头可就掉下来。”

(十二)

秋天的夜晚,农家院外高高的麦垛,荧火虫一闪一闪,秋虫唧唧。

母亲替小女孩掖好被子。房子里被油灯温暖的光所笼罩,小女孩脸红扑扑的,睁着亮亮的双眼,母亲继续说:“你记住我的话,你一定能得这个法。得了,抓住你就别撒开。”

小女孩听话地点了点头,幸福地闭上了眼。

宝蓝的夜空,群星闪烁。

(十三)

初冬的荒郊满目苍凉,小女孩和父亲并排伫立在一座坟前。

小女孩扎着白头绳。风中瑟瑟发抖,抽泣,慢慢在母亲的坟前跪下了,父亲高大的身躯在一点一点缩小,背有些弯了,小女孩和父亲一起向母亲告别。

(画外音):“我九岁那年,妈没见得啥病,一夜之间就死了。”

(十四)

母亲的坟上长满青草,旁边一新坟,无草,稍大,小女孩长高少许,衣着头发零乱跪在坟前,默默地。在万物生长的春天,竟是送葬,生死无常,人生如梦。

小女孩一个人的背影。画外老太太的声音:“我十二岁时,爹也死了。”

大雪纷飞,寒风呼啸。原来住的房子塌了。

老太太画外音:“后来房子也塌了,我离开了咱村开始流浪。”

光秃的树木,灰色的天空。小女孩一个人走在荒凉的路上。

(十五)

一个青年妇女夹在一大群找活干的男人中:工地、车站、铁道、街边。她看上去结实而又操劳过度,一双粗糙的大手,眼圈疲惫,双眼饥渴等活儿干。

老太太画外音:“我没有名字儿,因为老是路边蹲着等活儿干,别人都叫我蹲子。”

老妇人的声音充满坚定但又平铺直叙。“我什么活都干过,什么苦都吃过,一辈子没结婚。”

有人叫着:“蹲子,那儿要几个人,你跟我来。”

妇女一下和几个民工走开去了。

(十六)

妇人在垃圾堆中捡破烂,背上背着孩子。

在一破烂棚子里,妇人用简陋的器具烧饭。一锅黑糊糊的东西。妇人一碗一碗盛给旁边站着的孩子们。孩子们饥渴地看着母亲盛饭的手。母亲想多盛一些到碗里,但又担心最后的分不到了。

妇人坐下细心地用勺子一勺一勺地依次喂身边的几个小孩子,抱着一个,旁边还有好几个。

几个稍大的男孩和女孩,自己捧着破碗吃着。
  
老太太画外音:“我没结婚,但养了二十几个娃儿,都是捡的,有的没了爹娘,有的是有病没人要的,唉,这都是一条条命哪!”

妇女弯下头,极慈祥地亲了亲怀中的孩子。喂完饭后,孩子睡着了。

深夜,一大堆孩子挤在一起,睡着了,妇女忙碌地给孩子补衣服。给他们盖好踢开的被子。

在那些日子里,妇人与孩子们在贫困中挣扎。

(待续)

电影文学剧本:天书 (下)


王庆丰

(十七)

(画外音):孩子拉扯大了,都挺出息。作了工人,干部,成了家。

(一个九十年代的中国工人家)

转眼到了九十年代了,青年妇女已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一个工人家庭里,房间不大,但非常整洁、乾净,老太太在家安度着晚年。儿子高大魁梧,非常温和孝顺,儿媳漂亮玲珑,说起活来象喜鹊儿唱歌一样。一家和和睦睦,儿媳妇与老妇人说着话,老妇人正拿起扫帚要做卫生,被儿媳一把抢过:“妈,您这些日子心脏又不好了,医生都嘱咐了,让您好好歇着,别累着。家里的事您别动,还是我来。”

这时儿子拿着一封信过来,说:“妈,老四又在催你老过去,说最近家装了空调,要你趁天热过去。媳妇插着话说:还老四催呢,老九早就等急眼了,说刚装修了房,把最敞亮的一间留给了咱妈,什么都给备齐了,专等咱妈过去,说哪怕只住一个月也行。”

(十八)

时间转回到老太太与那一家农村人讲故事,老太太说:“孩子们都非常孝顺,争着养我老。三年前,我在老四家。”

春天的清早,外面鸟语花香,文静的四儿媳细声细气地和老太太唠着家常。媳妇打开窗,春风吹进房间,媳妇:“妈,您看今天外面多好,我陪你去公园走走,好不好?公园的花可能已经开了呢。”

春天的公园,花团锦簇,在一个湖边,悠扬的乐声飘过,一群人正在炼法轮功。湖边,垂柳依依,老太太不觉放慢了脚步,渐渐停下来,着迷地望着那一群炼功人,象被定住了。

(十九)

老太太问媳妇:“这是在干啥?”这时从炼功的人群里走出一个中年妇女,非常和蔼地向她们打招呼,和她们交谈。

老太太画外音:我一听“法轮功”,想起我妈说的轮。

(二十)

还是同样的地方,昨天的那位妇女耐心地手把手教着老太太炼功动作。
完了后,老太太和儿媳手里拿着书和录像带。
老太太小心地把书和带子捧回家。

(二十一)

回到屋里,老太太洗干净手,然后将书万般珍惜地放在屋子正中的桌子上,拜了三拜。然后打开书,看到师父照片。照片上师父正对着她微笑。

老妇人画外音:这不正是吗?!就这样我得了这个法。

老太太在公园参加集体炼功,春、夏、秋、冬,一天不落。

老太太与学员们一起集体学法,学员们读着,老太太认真地听着,手里拿着书,但没有看。

在白天,老妇人有空就听录音。每个晚上,老妇人都捧著书,端详师父的相片良久,念叨着,然后用布小心把书包好,放在桌子抽屉最上面的一隔,然后上床,熄灯。有时关灯了又起来,把书打开。日复一日。

( 二十二)

卧室,白雪积在窗隔上,晚上。

老妇人捧著书,对这师父的相片说着。

(二十三)

一个夏天的中午。午饭后,老妇人回到卧房,又捧上书。
旁白:我一辈子没进过学堂,这书上的字不认得。我每天对师父像说我想读这书。

老妇人合著书渐渐睡着了。

梦境:金色万字符飞舞着从书中出来。在老妇人头上盘旋,飞舞。

老妇人醒来,揉了揉眼睛,急忙翻开书,一下念出声来。喜出望外到儿子房间,拉着儿子,不相信地重复着:“妈认得了,妈认得了,来看妈对不对。”

儿子好一阵才明白母亲要念书给他听。老妇人念一段给儿子,儿子激动地难以置信地大声叫道:“妈认字了,妈能认字了。” 冲出门叫媳妇,一家人跑过来围着老太太。

一家人争相双手传递着《转法轮》,“天书啊,真是天书!”

回到最初那一家农村人家。

老妇人接着说:只能认这本《转法轮》,其它书不好使,报纸上字儿一个也不认得。说着老妇人从怀里掏出一本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转法轮》,“这,就是那书。”在众人神往的目光下,老妇人打开书来,一字一句地慢慢地念着。四周听的人聚精会神。

“这以后,儿女们也跟着修了。我年轻时落下的病全好了,象换了一个人”

老太太与儿女们一起过节时,大家一起读书,交谈,看录像。

( 二十四)

转眼九九年来临。

一家人吃晚饭,电视开着,儿子边看边吃着饭,新闻联播,大约是7:20那一周。

家里空气一下紧张起来,老妇人也有点忧心忡忡,对看电视的儿子说: 小三,你得听着点,外面有啥事,你得告诉我,儿子孝顺地点头:嗯,妈。

第二天早晨,儿子、儿媳上班去了。   

老太太正要拿起书来,一阵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居委会的钱二娘。钱二娘抬腿迈进门,回手把门关上。“凑在老太太耳朵边,看没看电视?国家都定性了”。

见老太太没说话。钱二娘着急了:“就是那个法轮功!他大婶,国家不让炼了。还炼就犯法。”然后又往老太太耳朵上凑了凑,神秘地说,“连咱这的辅导员姚皇芯都上电视表态不炼了。”见老太太还没吱声,又小声说:“你如果非得炼,就在家悄悄炼,别出去,我也就当没看见。”看老太太还是没吱声。钱二娘又寒暄两句,就找个借口走了。

晚上,儿子回家。老太太在给儿子讲上午发生的事。

儿子忧心忡忡地拿着当天的报纸问:“妈,怕吗?”

老太太:“怕啥?炼!”

(二十五)

还是那个家,儿子一进门就对老太太说:“妈,咱点儿上炼功的去天安门了!”
旁白:“我一听,这不是咱娘说的京城过大筛吗?我得去!”

火车站,熙攘的人流,大喇叭一遍又一遍公布:严禁法轮功学员上北京。
车站到处是公安,警察,便衣。

老太太一家老小被警察截住。

(二十六)

在当地拘留所。

钱二娘和一个穿警服的公安来见老太太。在会见间,钱二娘指面前桌上摊的几张纸:“他大婶,炼法轮功的都得签保证,保证不炼了,不上访。咱们是老街坊了,托您福,可别让我不好交差啊。凡是不画押的都得去参加学习班,”又往老太太耳朵前凑了凑:“傅尚芳第三回上访又被抓了,已经进关了30多天了,听说要送劳教呢。您可别象她那样死心眼儿。”

僵持了很久。

老太太:“我炼功身体也好了,人也精神了,没干过一样昧良心的事。去北京是向政府讲法轮功的好。有啥错?保证啥?”

临走,钱二娘有些不甘心地:“人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别拿鸡蛋往石头上碰。”看老太太不说话了。不理解地:“怎么这一家子都这么倔。”

(老太太画外音) “拘留所的干部说不动我们,就把我们放回家,让居委会派人天天盯着,出门跟着,怕我们再进京。”

(二十七)

老太太上街到铺子买东西,卖东西的营业员多找钱了,老太太回过头去找营业员。

营业员见老太太来找,以为是要退货:“卖出的不退不换!”
老太太:“不是退货,是钱找错了。”  
营业员怀疑地看着老太太:“找钱当面点清。出门概不负责!” 一边指着旁边贴的规定。   
老太太:“姑娘,是多找了一块。”说着,递过去一元钱。
营业员尴尬地接过钱。突然看着老太太,眼中有敬佩有小心,问:“是炼法轮功的吧?!”

(二十八)

老太太画外音:电视里天天在批法轮功。昨天晚上,广播了要抓师父。我得去给他们讲讲理。谤佛是要下地狱的。

老太太一人坐上去北京的火车,耳畔有母亲说的话。

老太太下公共汽车,走向天安门,有点不敢相信那矮矮的城门是天安门。然后放下手里包裹,面对着天安门,神圣地举起双手做头前抱轮。镜头上天安门一点儿小,老太太很高大。

旁边的巡警扑过去,连推带搡地将老太太拖到警车边,推进车,周围乱作一团,游客吃惊地围观。

(二十九)

北京拘留所。

老太太画外音:“我说我没名,就叫‘一粒子’”。背景是公安局拘留所打人声。“警察把我手脚绑成大字悬空,打了我四五个小时,关进号里。”

门咣铛一声开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老太太被扔进监里。这是一间拥挤、肮脏、灰暗的小屋。好一会儿在黑暗中,老太太慢慢爬了起来,扫了一眼全室,房间很拥挤,有人坐着,有人躺着。老太太坐在了只能容一双脚的一个角落。尽量把地方留给别人。

第二天。监狱有了一丝暗淡的白天的光。老太太仍蜷在那个只容双脚的角落。牢里是互相之间的打骂声。脏、下流,噪杂。女犯冬梅在与人对骂。一眼便知这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任性不吃亏的主。

老太太慢慢爬起,小心走过去,怕碰着任何人,艰难地爬进那又脏又烂的厕所。当老太太走出。厕所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牢里一下从种种刺耳的骂声中安静下来:犯人睁着非常惊鄂的双眼。

(三十)

又是一天晚上,外面开始下雨。屋子也开始漏雨了。水正好落在一粒子蜷缩的那个点上,牢里仍是叹息声、牢骚声、骂声。一粒子一动不动,雨水一滴一点渗透她的全身。渐渐地,大家都感觉到了,不理解地看着她, 慢慢沉默起来。

吃饭时,老太太拣起落在地上的饭渣吃了。

“两天了你也没躺下来一次,淋了一夜雨,怎么就没生病? 你是干什么进了这里?”一直很少说话也从不与吵架的张妈开口问。

只听异口同声地“法轮功?”

(三十一)

张妈:“你一进来我就看出你是炼法轮功的,我从三处转进来之前,我就见过你们的人了,你们都是好人。”

阿啬,“好人?这号子我都进过六次了,每一次都是进修来了,--交流经验,出去再接再励!”

张妈:“你见了她也许会变。”

(三十二)

老太太靠墙坐着,四周围了一圈,大家都很愿意给老太太说自己的故事。

阿啬:“我从小生活得很不错,父母是归国华侨。文革一开始说他们是特务,进了监狱,一去三年不知死活,我带着一个小妹妹流浪,受尽欺负。为了生存,我当了扒手。有一天我去一个集市,扒走了一个卖鸡蛋的老太太的钱,老太太哭天呼地,原来那几个鸡蛋都是借的,需要换钱给孙子看病,我动了恻瘾之心,就又把钱还回去了。以后我发誓要报复整我家的人,当官的,所以我只偷当官的和公家的东西。”

老太太插了一句:“唉,孩子,那么小小年纪也不容易,但你不该造业啊。你偷的东西都要用你的德去换,想想多不值得,你进这里就是造了业罚你。”

冬梅:“我恨死整我的人了,出去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仇人,把我进局子受的罪让她也尝尝。”

张妈:“你把人家胳膊已经打残了。”

……

老太太的声音:“做了坏事就失了德,造了业就要还,善恶有报这是天理呀,坏事做得越多,德就失去越多,最后就一点没有办法了,人来一趟不容易呀”……

声音渐弱。

一个犯人:“听这么一说,我还真不愿意再做坏事了,但是我怎么办呢?”
老太太:“你可以按照我师父说的按“真、善、忍”去做好人呀!”
阿啬:“我做了那么多恶,你们老师要不要我呀?”
老太太:“要!老师就是来渡我们的,生生世世人人都不知造了多少业,你只要想修,老师就会管你。”
犯人们:“真的?”
这时老太太说:“我教你们我们师父的一首诗吧:念《洪吟》中“迷中修”……

张妈听了,转身从被子缝里掏出几张纸,“这儿有,是一个大法弟子留给我的,我和她在一个号里住了有40天,听她讲为了护法参加了新闻发布会,7个人被捕。判她那天,律师找到她:“李小兰,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的丈夫和孩子现在都在下面,你只要现在宣布脱离法轮功,你就能马上和他们团聚,一起回家。”你猜她怎么着,她看着律师一字一句的说:“不,我永远不离开大法,永远都和师父在一起。”小兰被判了三年。这些纸上的诗就是她背给我的,她让我放弃了自杀的念头,有了希望。她真是好人,号子里的人都喜欢她,都让她改变了。”

……

时间过了很长,犯人们的的表情从不解、迷茫到渐渐明白,到尊重敬佩;从嫌弃、看不起、不理解,到好奇、惭愧;从漠然,冷淡到支持、惊讶、敬佩。老太太自始至终祥和、慈悲。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是大家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围着她。象在听神话故事一样。最后整个灰暗肮脏的牢室里呈现出祥和、佛光普照的气象。

老太太独白:她们都想跟我学法轮功。

老太太一个一个教她们动作。很拥挤的空间比划着。冬梅和阿蔷一开始就能双盘。张妈勉强单盘,但很努力地压腿想双盘。她们很认真地学着。

(三十三)

又是一天,犯人张妈不注意踩着冬梅。那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她一下跳了起来“他妈……”,手举在半空,看到张妈一脸歉意,突然将手放了下来。
对着张妈:“算了,没事!”
转身看到老太太,狡黠地:“她给我德。”

张妈要给老太太麦乳精喝,老太太和蔼地:“你自己留着补身子。我是炼功人可以不需要那个。”
张妈叹气:“哎,这是什么事?好人也住监狱,炼法轮功的都这么好。我进来前怎么就没听说过,我出去一定炼这个功。”
阿蔷:“大妈,要早知道真善忍,我也不会干那伤天害理的事了。我出去就找炼法轮功的。”。
冬梅:“早认识你,我都不会进这儿来。要是在外边,我才不信呢?”

(三十四)

犯人们开始主动清洁牢室,房间越来越整洁,脏话、打骂没有了。冬梅到期了,出狱。她给张妈道别,道歉。然后走到老太太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大妈,别人都说好人进了监狱都会学坏,我却在这里学会了做好人。”说着声音哽咽。一下上前抱住老太太,狱警和其他犯人都很动容。“我以后也要照真善忍去做”。女孩说。老太太慈爱地拍了拍女孩子的头。

冬梅依依不舍地走了。

(三十五)

老太太在审询室,镇定慈祥、一言不发。对面桌子中间坐着站所长。约60多岁。头发稀少,灰白。面容苍老、瘦削、严肃。但看上去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善良。旁边一女警作记录状,另一个不耐烦的年轻男警察吼着:“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整个场面看上去僵持了很久。

(三十六)

过了很长时间,老太太嘴角嚅动了一下,象是要说什么。也许只是口渴。所长连忙使了一个眼神,那两个人离开了房间。

房间只剩老太太和所长。老太太声音:“不记事时,我被一家人抱养,那家人信佛,一打记事起俺爹娘就跟我讲……”

时间从中午直到天黑。

所长的神情从强硬、愤怒、慢慢变成不解、吃惊、怀疑、醒悟、善念出,到尊敬老太太。

老太太自然平静地开始缓缓讲话。所长从骚动、神色不定到聚精会神。

谈话开始,所长一根一根抽烟。然后打不燃打火机。转而冲茶,温水瓶水越来越少,以至没有了水。但忘了。两次下意识拿温瓶,摇了摇,才意识到已没有水。

所长生硬的表情渐渐松驰。从审训的姿态变成自审,内心交战着。惭愧,再后来,尊敬地望着老太太。他突然象想起什么了。赶快起身去外面找了一瓶开水进来。拿起一个杯子倒水涮了涮。倒上一杯水。双手递给老太太。

(三十七)

天已黑。所长看表,有点激动地打开屋子里的一个柜子。一柜子收缴来的法轮功书籍、录音带等。所长取出一本《转法轮》边递给老太太边说:“老婶子,我十六岁开始折腾打天下。今年也就60岁了。我是越活越糊涂。这世道咋的了、这坏人不抓,抓好人。我也干腻了。今儿遇到您,是缘份,我也要好好看一看这本‘天书’。这书还给您。”

(三十八)

老太太旁白:就这样我被关了廿多天后放了。
听后来的讲,以后抓去的法轮功再也没挨过打。
我儿子、儿媳,女儿,女婿中有的被判劳教,有的没了工作,有一个孙子还在念大学也判了他两年。
我又回到年轻时候了,到处走。
 
老太太走进一个大法弟子的家,装进满满一大包资料。
大法弟子:“我们要告诉受蒙蔽的群众,对大法的一念决定了他们生命的未来。”
老太太:“多一个人知道,就是多一条命得救啊,我得赶快去。”
大法弟子:“你多小心。”
老太太消失在夜幕中。

(三十九)

老太太声音:“这可是千年万年也遇不着的佛法啊,得着了可是大福份。谁都知道,对法干了坏事,十八层地狱也装不下,将来那一天到时,那个后悔啊,我得走,去告诉更多的人 。”

(四十)

老妇坚定的背景在悠长的画面中。歌声响起:

云游啊,云游你漫天写,
遍地黄花满山野。
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半世苍凉世间写。
天也深沉啊,地也深沉,
悄悄引来送信人。
白发的婆婆雪中行,
双脚踏出心中的誓约。


人物表

老太太 - 70多岁老年农村妇女,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轻, 象50岁左右
母亲 - 30多岁北方农村妇女
父亲 - 40多岁北方农村汉子
小女孩 - 6岁左右, 一粒子童年时代
儿子1 - 堡人形象,厚道
儿子2 - 干部形象,老实
儿媳1 - 堡人,善良体贴
儿媳2 - 堡人,善良,体贴
冬梅 - 女犯人, 漂亮, 自私, 任性, 娇气
张妈 - 帮助男人犯罪, 窝藏毒品, 自卑, 受人欺负
阿蔷 - 犯人,盗窃
钱二娘 - 街道主任

短剧剧本:大水不淹小土房


[画面] 古旧的县城。中心街道上有几座新建的楼房。
[旁白]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片中只能暂时使用化名。

故事的主人公叫钱桂英,家住辽宁省新宾县。在修炼法轮大法之前, 钱桂英曾经是一名虔诚的佛教居士。

[画面] 钱桂英晚上独自在昏暗的灯光下诵经、念佛、拜佛。
[旁白] 她听人说:今生要想修成佛,首先要修庙宇、塑佛像、诵经、念佛、拜佛,于是白天集资建庙、塑佛像,每晚诵经、念佛、拜佛到深夜,日日夜夜从不间断。

[画面] 钱桂英一个接一个地磕大头。表情痛苦,骨瘦如柴。
[旁白]后来她听说磕某宗大头一万个,可以消业成佛快,于是坚持磕大头,肚子摔肿了,喘不过气来,痛苦万分,仍坚持不懈。同时她还持僧人戒律,过午不食,饿得骨瘦如柴,以为这样虔诚地修行,便可功成圆满早日成佛了。

[画面] 钱桂英在庙里,看着世俗化了的僧尼,看着他们为一点小事争来斗去,感到痛苦,迷茫。
[旁白] 几年过去了,钱桂英发现自己的一切没有因为潜心“修行”而发生变化,还是个争强好胜不甘人后的常人,心里没有一点超常的境界。

她想:我辛辛苦苦地付出那么多,庙也修了,佛像也塑了,日夜不断诵经念佛,头磕了无数,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的痛苦都吃了不少,应该说是个大功德之人了。可是我所修行的境界离佛还是那么遥远。人生短暂,我不能再这样修下去了,我要寻找真正的佛法。寻找能帮助我解脱生死的名师。

[画面] 钱桂英坐火车、乘汽车、徒步,遍访全国的名山古刹,拜僧人为师,烧香磕头。
[旁白] 钱桂英弃家出走,节衣缩食,到处寻师访道,跑遍了全国的名山古刹。逢庙就进,见僧就拜。走遍天南地北,吃了很多的苦,结果是劳民伤财,什么也没得到。

[画面] 钱桂英的丈夫和她吵架,两人在离婚书上签字。亲戚指责她。
[旁白] 面对家庭的破裂,亲戚的指责,钱桂英痛苦万分。困惑伴随着她,终日徘徊在烦恼和痛苦的沉迷中,感到前途无望,

[画面] 钱桂英手捧《转法轮》,望着师父法像,泪流满面。
[旁白] 1994年,钱桂英得到了万古难遇的法轮大法,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痛哭起来。她心中不住地呼喊:这才是我多年寻找的师父啊!

[画面] 钱桂英早晨在公园里炼功,晚上在家里学法。
[旁白] 钱桂英得法以后,严格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修炼心性,明显地感到自己的心性在升华,境界在提高,心的容量也在扩大,思维方法、思想观念都在发生着根本的变化,好像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她的身体很快恢复健康,红光满面,人也胖了许多。

[画面] 新宾县城。
[旁白] 1995年7月25日,钱桂英家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县的奇迹。

[画面] 凶猛的洪水逼近县城。
[旁白] 这天,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包围了整个县城。

[画面] 一间独立的小土房。
[旁白] 钱桂英当时就住在这间独立的小土房里。房子处于洪水必经的主线,上游水库已经决口,后果可想而知。

[画面] 小土房里,钱桂英忙着收拾东西。墙上挂着师父的法像。
[旁白] 在万分危急的时刻,钱桂英毫不犹豫地将最珍贵的无价之宝――《转法轮》和李老师的讲法录像带、录音带等,快速用雨衣包好,冲出家门。

[画面] 钱桂英站在楼顶上,看着洪水呼啸而来,瞬间就冲毁了防洪河坝,直奔小土房扑来。
[旁白] 钱桂英心里一遍一遍地默念着师父的名字,只希望能保住自己修炼的小土房,那里边有师父的法像啊!

[画面] 呼啸而来的洪水突然在小土房后一百米处自动分开,分两路绕房而过。左侧的大桥冲断了,右侧的水田吞没了,而小土房却安然无恙。
[旁白] 钱桂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欣喜地流下热泪。

[画面] 洪水退去。钱桂英走回家。
[旁白] 洪水退去,钱桂英迫不及待地赶回家。她家房前的菜地依然果实累累,泥泞沾脚的小土路变成一条细沙铺就的路。

[画面] 小土房内。
[旁白] 水位虽然高过小土房的窗台,屋里却一点水也没有。师父的法像完好无损。

[画面] 钱桂英跪在师父法像面前,泪流满面。
[旁白] 想起自己为求佛法所吃的苦、遭的罪,想起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的巨大变化,看着发生在眼前的神迹,望着师父那无限慈悲、充满期待的目光,钱桂英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画面] 钱桂英在小土房里为人们放师父讲法录像带,义务教大家炼功。
[旁白] 从1992年李洪志师父传法以来,法轮大法――宇宙的根本大法改变了亿万人心,使他们真正成为道德高尚的人、符合宇宙特性“真、善、忍”不同层次标准的修炼的人,大法在人间创造了无数奇迹。本片讲述的不过是沧海之一粟。

“大法洪传,救度一切众生。”愿所有善良的人们沐浴大法洪恩,皆得救度。

音乐电视脚本:路行者之歌


歌词:

何时再见我的同修? [A段落]
保重啊,我的朋友。
双手合十你先走,
重托留在我的肩头。

语重心长我记心头, [B]
我的心,不再伤愁。
恒心迈出万斤腿。
伸出救援我的双手。

真想和你一起走, [C]
风霜露宿在街头。
真言一句留世间,
千难万险不回首。

真想和你一起走, [D]
疯狂绑架不低头。
只把真言留世间,
法正乾坤震五洲。

风雪挡不住路行者, [E]
狂风吹不灭引航灯。
哪怕征程更坎坷,
风霜雪地心不冷。

不畏艰险的路行者, [F]
胸中澎湃着一只歌。
双手合十我先走,
重托就在我肩头。


背景介绍:

有人说,在某月的中国大地上,只要看到徒步路行的人,他们便是法轮功修炼者。人们还不太懂他们为什么要路行?他们要向哪儿行?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一位从千里外赶到北京的法轮功学员,他向阻止他进京上访的警察交出了几双穿破了的鞋子。他说:我来北京不为别的,就是想说一句真心话,政府镇压错了!法轮大法好!


画面:

[段落A]

一双双路行者苍劲的脚和中国的江河大川重叠;
肩上的背包;
深沉的目光。

[段落B]

上访的弟子临行前把洪法工作交给同修;
丈夫临行把洪法的工作交给妻子;
临行前双手合十。

[段落C,D]

路行的同修向世人讲真相;
风餐露宿街头;
强行绑架;
天安门的暴力行为;

[段落E,F]

SOS 紧急救援,世界各地的路行者急剧扩展;
世界各地SOS新闻发布会;
步行队,自行车队------
从盛夏的烈日到寒秋的风雪;
弟子们双手合十。

音乐电视脚本:莫问路行我为谁


歌词:

岂能寥廖数语话你归?
莫问路行我为谁。
秋打昨夜两眼泪,
但见含笑母子云里追。

岂能寥廖数语话你归?
莫问路行累不累。
放下人间情陶醉,
带来天外奇缘与你会。

路难行能行,
别问路行行不行;
心难忍能忍,
别问艰难忍不忍。

岂能寥廖数语话你归?
莫问路行我为谁。
待春来满园奇花醉,
再看含笑母子云里追。


背景介绍:

王丽萱,女,30岁。自1999年7.20以来先后8次进京护法(其中3次怀着身孕,2次抱着儿子进京护法)2000年9月在北京被抓,被非法送往北京团河劳教所劳教。大约在10月,家中突然接到劳教所发来的王丽萱母子死亡通知,说“跳楼自杀”。王丽萱母子在狱中历经折磨,在死去的不满十个月的孩子身上,人们看到的是遍体鳞伤,脚脖子上还有明显的手铐勒痕。

画面:

王丽萱母子遗照在云中浮现。
微笑的母子;
镜框中的母子在一家书桌上,旁边是白花;
怀抱中的孩子;
母亲眼中的泪;
外婆的白发,秋夜寒窗不眠;
SOS路行,妇女们意志坚强的目光;
舞蹈(片段);
路行的艰难,友谊的双手;
母子的微笑与路行的同龄人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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